“好。”顾淮的声音温柔得像夜色,“只要你想去,我都陪你。”
月光透过樱树的缝隙洒下来,颈间的银链闪着细碎的光……
保护
基地的雨又开始下了,比上次更缠绵,淅淅沥沥打在宿舍的落地窗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。林砚窝在沙发里,怀里抱着暖水袋,看着顾淮在地毯上逗松松。大狗笨拙地追着飞盘,雪白的毛沾了点水汽,把冷松味的信息素蹭得满屋子都是,像撒了把带凉意的糖。
“顾淮,松松好像胖了。”林砚戳了戳暖水袋,柑橘味的信息素随着笑意轻轻晃,“你是不是偷偷给它喂肉干了?”
顾淮接住飞盘,反手扔到茶几上,冷松味漫过来圈住他:“某人自己偷吃温叙之做的曲奇,倒有脸说狗。”他俯身把林砚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,膝盖抵着沙发沿,“下午裴清砚来说,你的信息素稳定度又提高了,看来香料厂那次没白去。”
提到香料厂,林砚的耳朵尖有点热。那天顾淮的冷松味几乎凝成实质,把他护在中间时,后颈的腺体像被温水泡着,连混合香料的刺鼻味都变得温和了。他往顾淮怀里钻了钻,指尖在对方锁骨上画圈:“还不是因为你厉害。”
顾淮低笑,吻落在他发顶,带着点潮湿的雨意:“嘴这么甜,是不是又想骗我给你买草莓蛋糕?”
“才不是!”林砚气鼓鼓地抬头,正好撞进对方眼底的笑里。那笑意像浸了蜜的冷松,把他所有的反驳都泡软了。两人的呼吸在暖毯里交缠,窗外的雨声突然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顾淮的吻落下来时,带着点飞盘的塑胶味和松松的奶气,意外地不讨厌。林砚的手攀着他的后颈,能摸到作战服下紧实的肌肉,和信息素一样让人安心。冷松味渐渐变得灼热,像要把雨雾里的凉意都烧尽,柑橘味在里面打了个滚,乖乖地贴着那股清冽,再也不想分开。
直到松松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们的手,两人才笑着分开。林砚的唇瓣泛着水光,被顾淮用指腹轻轻蹭过:“再闹下去,小狗都要学坏了。”
“明明是你先开始的!”林砚把脸埋进他颈窝,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突然觉得雨声都变得温柔了。
晚上加餐时,客厅里格外热闹。夏炽举着包薯片,非要喂林砚吃,阳光味洒得像要溢出来:“林砚尝尝这个!超辣的!比上次的鱼干还带劲!”
“不许喂。”顾淮眼疾手快地挡开,冷松味像道冰棱,瞬间把阳光味冻住,“他晚上不能吃辣的。”
“小气鬼!”夏炽撇撇嘴,转头把薯片塞给沈聿之,“沈队吃!辣死他!”
沈聿之低笑,雪松味混着薯片的咸香:“顾队这是把oga当易碎品捧着呢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,“说起来,苏明远的老巢查到了,就在城南的旧码头,明天行动。”
谢临舟摇着檀香扇,扇尖点了点林砚的暖水袋:“小oga明天留在基地,码头湿气重,你的腺体受不了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林砚立刻坐直,柑橘味的信息素绷紧了,“上次香料厂我都帮上忙了!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顾淮把他往怀里按了按,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码头仓库里全是废弃的化学试剂,信息素会被干扰,太危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顾淮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后颈,那里的腺体还带着点浅浅的红,是刚才吻出来的,“等我们回来,给你带码头那家老字号的糖画,上次你不是说想吃吗?”
提到糖画,林砚的气焰果然降了半截。他还在犹豫,就被温叙之塞了块刚烤好的苹果派:“乖乖待在基地,我给你做草莓挞,等你们顾队回来一起吃。”焦糖味的信息素暖融融的,像在哄小朋友。
林砚看着满屋子人关切的眼神,只好闷闷地点头:“那你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第二天清晨,雨还没停。林砚站在宿舍门口,看着顾淮他们穿上作战服,冷松、雪松、檀香、竹香……十种信息素在雨雾里交织,像道坚固的屏障。顾淮走过来,替他理了理围巾:“记得按时喝裴清砚给的调理剂,别让松松进你房间捣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林砚踮起脚,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,“早点回来。”
顾淮的耳尖红了红,用力抱了他一下,转身跟着队伍消失在雨幕里。冷松味的尾调在空气里留了很久,像在说“等我”。
基地里的日子过得格外慢。林砚按照裴清砚的嘱咐喝了调理剂,又陪松松玩了会儿飞盘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温叙之在厨房烤饼干,焦糖味飘过来:“要不要帮忙?草莓挞的奶油我做了双倍的。”
“好啊!”林砚走进厨房,刚拿起裱花袋,就听到基地的警报突然响了!尖锐的鸣声刺破雨雾,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砚的手一抖,奶油挤歪了,“是不是码头那边出事了?”
温叙之的焦糖味瞬间沉了,拿出通讯器:“别慌,我问问。”可通讯器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,什么也听不清。
就在这时,松松突然对着门口狂吠起来,雪白的毛炸得像个球。林砚的心猛地提起来,转身就看到个陌生的alpha站在门口,身上裹着浓重的腐木味,和苏明远那帮人一模一样!
“小家伙,别来无恙啊。”陌生alpha的笑里带着恶意,腐木味像毒蛇般缠过来,“顾淮他们自顾不暇,可没人来救你了。”
林砚下意识地后退,撞到了料理台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。他想起顾淮临走前的话,指尖摸到口袋里的信号器——那是裴清砚给的紧急装置,一按就能释放干扰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