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高档的会所,客人们给的打赏就越多。有了这笔钱,债主那边的催逼,总算能松缓些。
这间会所算是联邦数一数二的销金窟,外层倒装得颇有格调,书画、字画一类的挂了满墙,掩去内里的声色。
可一旦推开那扇门,便是截然不同的天地。包厢极大,透过落地玻璃窗往外望,外面一片淫靡景象尽收眼底。
范安澜一到会所,便先换上了工位服。
“安澜,下次来不了记得提前说,我也好安排调班。”
“好的王姐。”范安澜讪讪笑了笑,应了下来。
他拿起一旁的颈环,熟练地戴在脖颈上。
会所里不少包厢玩得开,里面的人不会刻意控制信息素,很容易引发失控。
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必须佩戴这种颈环,它的禁锢效果极强,能将自身以及其他人的信息素彻底锁住。
王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范安澜本就身材出众,会所的工服又偏修身,将他的身形曲线清晰勾勒出来,更显挺拔。
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,王姐看着范安澜还一脸无知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安澜。”王姐忽然递过一个物件,“把这个也戴上。”
范安澜伸手接过,是一只手环。
他没问为什么戴了颈环还要再加手环,只是默默接过来戴在手上,轻声道:“谢谢王姐。”
忙活了大半天,范安澜的脑袋还是有点晕。
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大概率是腺液抽多了。
按道理来说应该去休息,但范安澜还是待在这儿。
收到的小费都有好几万,更别说他今天的提成了。
范安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他现在可真算是掉钱眼里了。
“安澜,再往14层包厢送趟酒水。”
范安澜回过神,应了声“好”。
包厢里暖气给得很足,他推开门,正见舞台中央有人表演。
极致的音浪裹着勾人情欲的热舞,本该是让人血脉偾张的场面,范安澜却只觉一阵恶心,胃里隐隐泛起反胃的滞涩。
从前他也爱闹,跟着那群公子哥见过不少这样的阵仗。
吧台要炒气氛时,甚至会有人刻意释放出挑逗的信息素。
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这般不舒服。
范安澜只想赶紧把酒水放好,然后下去。
他弯腰将酒瓶在台面上一一摆好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陈槐安,别睡了行不行?”
“你是来玩的还是来睡觉的?”
被点到名的人缓缓抬头,模样像是刚从睡梦中醒转,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眉眼,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:“无聊死了,这些东西。”
有人跟着笑问:“那还有什么能让你不觉得腻?”
陈槐安像是真的认真思索了片刻,随即掀开眼皮,目光落在正低头摆酒的范安澜身上,勾了勾唇笑出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