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这副模样,只有在他身上还有利用价值时,才会这般凑上来依附、攀附,说着喜欢,说着唯一。
全是谎话。
谁都知道范安澜在撒谎,郑鹤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是这不重要,这对郑鹤来说通通不重要。
“先吃饭吧”
逼我的
范安澜回了自己的岗位上,周围人见着他都透着股意外。
毕竟先前人人都以为他都死了,谁能想到,他竟还活着回来了。
范安澜只是淡淡笑了笑,那群同事围着问他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,他只摇头说记不清了,还说已经跟警察联系过,一切都交给出警的人处理。
众人见他不愿多提,只好没再追问。
下班走出办公楼时,范安澜不出意料地看见了陈槐安的车。
其实这大半天里,已经有人好几次跟他通报,说有人执意想见他,只不过全被他一口回绝了。
陈槐安的车就停在路边,他看见范安澜的那一刻,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,过了许久才缓缓朝他走过来。
他在范安澜面前站定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语气里裹着几分质问: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范安澜神色平静地回答道:“手机丢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
陈槐安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,像是在拼命抑制着翻涌的情绪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红。
他找了范安澜那么久,翻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地方,却始终杳无音讯,可万万没想到,最后居然是从别人口中得知,范安澜不仅完好无损,还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。
这算什么?
“手机丢了,就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了吗?”
陈槐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怨怼,“就算没手机,不能打个车回来?家在哪儿,你总该记得吧?”
“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?”
埋怨着。
怨恨着。
范安澜蹙了蹙眉,喉咙被哽住了几秒钟,他往下咽了咽,才接着说:“忘了”
太可恶了。
陈槐安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范安澜如此可恶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那种难以言说的憋闷与痛楚,让他疼得几乎想作呕。
他盯着范安澜,又一次追问,声音里带了哭腔:“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范安澜瞥了一眼周围,陈槐安这带着哭腔的抱怨声,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频频侧目围观,还有人悄悄打量着他们。
范安澜熟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,一只手随意地撑在脸颊上,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陈槐安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绷得发白。
他实在想不通,范安澜怎么能这么冷静,这么无动于衷,显得他们之间,一直发疯、一直放在心上的,从来都只有陈槐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