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要玩儿?”
秦思永单手半托着下巴,用那双眼睛打量着范安澜。
范安澜的长相并不算极具攻击性,单看那张脸,反倒透着几分温和多情的意味。
这般模样,确实最适合攀附权贵,甚至被人圈养,被人拿来仔仔细细的亵玩。
啊。
怪不得呢。
只不过现在范安澜的脸上并没有带着笑,整个人透着股冷冰冰的疏离感,眉梢眼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。
秦思永不自觉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,实在没法将眼前这张脸,与那个近来频频给他惹事生非的疯狗联系到一起。
自从他答应了郑鹤的要求后,没过一段时间便被范安澜缠上了。
虽早有预料会麻烦,却没料到麻烦会大到这个地步。
这男人像脱了缰的疯狗,行事毫无顾忌。
他的洞察力堪称惊人,在前段时间揪出了秦思永企业里遗留的几处毒瘤。
那些隐患本不算根深蒂固,对他而言影响甚微。
可范安澜的手段偏算不上光明磊落,带着一股子实打实的狠厉报复。
蝴蝶效应一触即发,反倒给秦思永惹来了一堆棘手的麻烦。
如果不是郑鹤许的补偿实在诱人,秦思永是绝对不会接手这烫手山芋。
范安澜点点头,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开始吧。”
他的神情淡得像一汪无波的静水,秦思永反倒被这副模样逗笑了。
实在想不通,一个不过是依附陈家、攀附郑鹤,靠着出卖身体往上爬的家伙,凭什么能有这般云淡风轻的神情。
不过是个区区oga罢了。
秦思永抬了抬眼,示意侍者撤下扑克牌,换上三副崭新的德州扑克与三只鎏金筹码盒,盒盖掀开时,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与印着股权,地块授权的鎏金券赫然在目。
“你要玩二重注是吧”,秦思永的手指点了点桌面。
二重注的规矩很简单,第一巡明牌,筹码只许押现金;第二巡暗牌,可追加任意条件,股权,地块授权等。
秦思永瞥了范安澜一眼,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筹码,语气带着几分轻慢:“我有秦氏股权和城西地块授权,你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范安澜身上的礼服,衣襟的扣子随意散着,若仔细瞧,便能瞥见内里那抹暧昧的痕迹。
“你不过是个依附陈家、靠着郑鹤往上爬的议员,打算拿什么跟我赌?”
范安澜从兜里掏出一支烟,还没来得及摸出打火机,旁边围观的人已经自觉的弯腰走上前,为他点上了火。
烟雾缓缓萦绕而上,范安澜却没抽,只是将烟夹在指间,身体慢慢向后靠进椅背,姿态懒散,还微微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