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股权和地块授权,我自然也有。”他声音平淡,抬眼看向秦思永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吗?”
当范安澜报出那几家公司的名字时,秦思永明显愣了片刻。
操。
果然是条专靠攀附吸血的毒蛇,竟从陈槐安手里套走了这么一大笔资产,如今还敢拿着这些东西,堂而皇之地来跟自己对赌。
“范安澜。”
秦思永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他拖长了语调,玩味道:“这些,还不够,不够刺激。”
他盯着范安澜那张温和却藏着锐气的脸,即使在心里屡次三番的给自己警告着,告诫着,却还是半猜半戏谑地说道。
“不如这样,你像从前那样,再被我圈养一段时间,如何?”
“说真的,那段日子,我的确挺舍不得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范安澜两指之间的香烟颤动了一下,烟灰“簌簌”落在地上。
他缓缓抬起眼眸,脸上的神情看似没什么变化,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湖面骤然碎裂,最后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,辨不清任何情绪,只透着一股刺骨的冷。
“好啊”
范安澜歪着头,“那你呢?你会答应什么?”
在秦家的场地,秦思永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所以秦思永开口道:“那时候,你让我跟什么,我就会跟什么”
“很好”,范安澜扯出一个笑容,像是开心极了,开口道:“那还废话些什么呢?”
第一巡发牌开始了,侍者按顺序递上两张明牌。
秦思永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,他拿到一对k还有一对a。
秦思永思索了一下,他随便抓了一把自己面前的筹码然后就推向前。
他的手指慢悠悠敲击着桌面,尾音拖出一抹轻佻的,“跟吗?”
范安澜抬手将牌往前一推,一张a,一张6,一张7以及一张4。
牌面肉眼可见的弱势。
这一局结束得干脆利落。
范安澜只是勾了勾唇角,随手将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,全然一副不在乎输赢的模样,重新向后靠进椅背里,语气平淡:“继续吧。”
左轮手枪
范安澜面前的筹码消失得极快,到最后,他跟前仅剩十几枚孤零零的筹码。
范安澜并不是每一次都会输,只是胜率被实打实控制在恰好比秦思低于大概率是百分之十的程度。
在秦家的场地、秦家的赌局里,输与赢本就没什么真切的概念。
范安澜看着自己手中的牌面,牌面极大,是一手实打实的好牌。
他抬手将全部筹码往前一推,又把印着债权和产权的鎏金券悉数推到桌前。
“这些东西”
范安澜的手指先点了点面前的筹码,随即又指向自己,“以及你所要求的我需要付出的全部。”
这是把自己所有筹码都赌进去了,秦思永整个人愣了半晌。
他瞥了一眼范安澜的牌,即便这副好牌是他默许递过去的,这人凭什么就笃定自己一定会赢?
太挑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