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永眉头蹙了蹙,心底却莫名窜起一股额外的兴奋。
只要赢了,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ga,就会被他的信息素彻底奴役。
被圈养,被饲养。
啊。
秦思永只觉得头皮发麻,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擅自动手,他答应过郑鹤。
可那股兴奋感却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,被欲望死死裹挟着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像着了迷一般,哑着嗓子应道:“好啊,我跟。”
范安澜开口道:“你之前说,到这时候可以由我决定你跟什么,对吧?”
秦思永点点头,“当然”
范安澜笑着转头对一旁的侍者说了一句,侍者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一下,迟疑道:“这……我得请示一下秦先生。”
范安澜摊开手掌,示意他去。
侍者快步走到秦思永面前,弯下腰,低声转述了范安澜的要求。
秦思永的神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锐利:“你玩真的?”
“你要一把左轮手枪?”
“是的。”范安澜点点头,唇角噙着笑,“你说过我可以提任何要求,对吧?”
“我要求往左轮手枪往里面放三枚子弹。”
范安澜语气平静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“我赢了,我需要你自己开一枪。”
“当然,如果枪声没响,你也可以要求我开一枪。”
他笑意不变,“很公平,对吧?”
“然后我们继续玩。”
“来吧”
像是很兴奋,范安澜又重复一遍的催促道:“来吧”
范安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,眼神却冷得刺骨,“你不是会害怕这种事的人,对吧?”
搞什么啊?
秦思永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他是真的搞不懂眼前这个oga究竟想干什么。
这人就一定能保证自己的牌面比他大?
就一定能笃定那左轮手枪里的三枚子弹,不会刚好轮到自己?
既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凭什么敢这么孤注一掷地跟他赌?
真是疯了。
秦思永呵哧呵哧笑了几声,回答得干脆利落:“不赌了。”
即便这是秦家的地盘,即便有人暗中出老千、一切都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倾斜,秦思永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赌局。
废话,他又不是真的疯子。
瞧瞧面前这人,那副笃定到不要命的模样,眼底藏着的是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恨意。
秦思永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,他绝对不能答应。
秦家这么大的家业、这么高的地位权势,那些脏活累活、见不得光的麻烦事,自有他那个便宜弟弟去摆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