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为了压下那场风波,几乎把半辈子积攒下来的人脉全都动用殆尽,好不容易才勉强保住陈槐安,没让他被抓进去蹲局子。
与之相对的,男人肉眼可见地苍老疲惫了许多,连日急火攻心,最终还是撑不住,病倒在了床上。
“父亲。”
陈槐安轻步走过去,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守着男人的oga。
他又轻声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
“你先去休息吧,这儿我来看着。”
男人望着陈槐安,一时竟说不出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,我在这儿陪着。”
家里本就有专门的佣人照料起居,其实根本用不着他们亲自守着。
男人只是单纯想留在这儿,陪着病床上的人。
他看向陈槐安,声音轻得近乎缥缈:“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,也只有他一个alpha。”
被终身标记过的oga,一旦自己的alpha离世,如果又没有能力与决心洗去终身标记,最终也会跟着一同走向消亡。
陈槐安耐着性子听着,没打断。
男人继续轻声说着:“我陪了你父亲这么多年,从来没想过要洗掉标记。”
陈槐安的太阳穴隐隐有些发跳,他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oga。
很快,他又听见对方带着几分遗憾与期盼开口:“我希望能看着你成家。”
陈槐安的太阳穴跳了跳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来,看镜头
“全部都打回去,重做。”
范安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。
这个项目他前前后后跟了这么久,资金、资源、对接渠道全都铺到位了。
结果呢,团队拿上来的第一版方案,在他眼里简直一塌糊涂,连最基本的逻辑和细节都漏洞百出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有人小心翼翼地抬眼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老板。
范安澜生着一双极勾人的狐狸眼,眼尾微微上挑,明明是含情的轮廓,现如今却覆着一层冷意。
唇色红艳艳的,上面却透着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,分明是个oga,还是个单身的oga。
也不知道发q期是怎么度过呢?
可就是这样一个被无数人暗自惦记的oga,一开口,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最迟后天下午五点。”
范安澜抬眸,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:“我要看到全新一版方案摆在我桌上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众人如蒙大赦,很快便散得干干净净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,最后只剩下范安澜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