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二叔听见门房的称呼,朝顾彻拱了拱手,道:“贸然上门打扰,还请见谅,鄙人姓傅,单名一个桧字,出自南翼傅——”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顾彻出言打断,“真当我顾家大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?你们几个还跟他们客气什么,直接轰走呀。”
门房们自然无敢不从,上前架着傅桧二人便往外拉。
“放肆!”傅桧想不到他们会无礼,气的面上青紫,“我是南翼傅家的人,你们怎敢?”
顾彻不屑一顾,“我管你什么傅家,侯府门前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他非官场之人,自然也对里头的事不了解,更何况南翼傅家隐退已久,许多人对此早已没了印象。
顾彻甩甩衣袖离开,而被轰出门外的傅桧父子二人却是气急败坏。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。”
“想我傅家当年在朝,他顾家老侯爷也需以礼相待,如今却是被欺辱至此。”
过往的路人纷纷扭头看向中间衣衫散乱的二人,路过凑着热闹,眼含打量。
傅兆泉忙拉扯自己父亲,“爹,我们先回客栈。”
傅桧也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两人重新在侯府最近的客栈订了房间。
门一合上,父子俩开始商议起事。
“爹,傅九经是不是察觉到什么,故意躲起来了吧。”
傅桧细细凝神,“极有可能,否则昨日他便应该跟随我们离开,傅九经想诱我们回去,这时候我们定不能如他的意。”
傅兆泉臭着脸不忿,“他就非要害的我们一家鸡犬不宁,果然是个祸害。”
傅桧脸上神情发狠,“无论如何,傅九经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,更不能出现在陛下面前。”
他从包袱中掏出银票,交到儿子手中。
“你现在就去雇些不怕事的江湖打手,就是将他绑也要绑回去。”
傅兆泉接过银票,脸上闪过一阵心疼,尤为不快,“这次回去他要还不肯好好待在南翼怎么吧,总不可能回回阻拦的住,银子都打水漂了。”
“总会有办法。”傅桧冷声道,“你赶紧去,我先到顾家守着。”
顾知望到达演武场时,看见的画面便是顾知序单手持红缨枪,身体矫健旋即一枪回转,刺破长空的汹汹声势。
别看长枪有两个顾知序那么高,一招一式却已经初见杀招雏形,舞的虎虎生威。
顾家是以武起家,当年陪着太祖在马背上东征西讨,其自创的顾家枪法更是闻名于世,统共三十二招,招招都是杀人夺命的路数。
顾家三兄弟顾律择文,最多有些防身功夫在手,顾彻更是不用说,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他,唯独顾徇继承了这套枪法,偏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听话,资质却非上乘,顾知望当年也没逃脱的过,硬是被拉着习枪,不过还没两天就跑回去抱着祖母哭了。
娇气的不行,一会说枪太重,磨的手疼,一会又是说自己摔了,膝盖破了皮,最后顾徇被自己亲娘拉过去一顿训,自此彻底打消拉顾知望习武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