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主帅营帐周围都是我的心腹,大哥不必担忧走漏风声。”
&esp;&esp;桑槐序又补了一句。
&esp;&esp;宋鹤瑜嘴张了张,最后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宋家父子前去镇守嘉城,一连数日那北狄都按兵不动,并未有攻城之意,似乎是在思考应战对策。
&esp;&esp;待军报再次传回京中,北狄在与宋家军应战一次后,便因不敌宋家军而撤兵离开了嘉城。那位于要塞之地的嘉城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又收了回来。
&esp;&esp;边关战事焦灼不下,京中却是风起云涌。
&esp;&esp;萧止毅身上那离奇的病症,是一日胜过一日。这寒症来得古怪,并不至于让萧止毅重病不起,却每每发作都叫他格外畏寒。
&esp;&esp;萧止毅发现自己变得严重,是因他开始离奇地喜食血肉……
&esp;&esp;直到萧止毅终于失控咬伤了御前太监刘善喜,他的病症才终于隐瞒不住。
&esp;&esp;皇帝的古怪急症来势汹汹,神智丧失之时更会危及常人性命,侍疾的柔妃只得将皇帝暂时安置于养心殿内,不允外人进出。
&esp;&esp;边关有敌国北狄屡犯,朝堂又不可一日无主,京中的局面就这样悄然地发生改变。
&esp;&esp;不久后,养心殿内因怪疾发狂的萧止毅下了令群臣哗然的口谕。
&esp;&esp;令朝中几位大臣共同辅政,暂行监国之权。
&esp;&esp;这数名大臣里,便有兵部尚书宋鹤眠。
&esp;&esp;不日,御前太监刘善喜入狱,其在侍奉皇帝数十年中所行腌臜之事被尽数查清,更是与此前多名朝臣被害脱不开干系。
&esp;&esp;“宋鹤眠!!你这是谋反!!!”
&esp;&esp;刘善喜被押入天牢前,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&esp;&esp;他的半张脸从左侧到肩颈下都早已被发狂的萧止毅咬得血肉模糊,更显得面目可憎,宛若地狱恶鬼。
&esp;&esp;宋鹤眠站在铁牢之外,垂眸望着刘善喜,轻笑一声:“是啊刘公公,我也从未隐瞒过,不是吗?”
&esp;&esp;阴湿质子他超爱60(完)
&esp;&esp;“……是你,是你!”
&esp;&esp;刘善喜狰狞的神色骤然停滞,他瞠目望着宋鹤眠,嘶吼出声。
&esp;&esp;宋家洗刷冤屈,重掌兵权。
&esp;&esp;皇帝突染怪病,令朝堂重臣执政。这些辅政大臣明面之上效忠皇帝,暗中却与宋鹤眠脱不开干系。
&esp;&esp;在其中宋鹤眠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,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“刘公公可要好生将养才是。”宋鹤眠的面部神色被大牢跳动的火光,勾勒出明暗交错宛若阎罗般的寒意:“牢内虫鼠甚多,感染了伤口可会死人呢。”
&esp;&esp;偌大的天牢内,只余下刘善喜的嘶吼之声回荡。宋鹤眠就踩着哀嚎之声,迈步走出了天牢。
&esp;&esp;皇帝长久以来不能执政,身体状况更是每况愈下。而今边关又战事吃紧,北狄进犯之意幸而有宋家牵制,否则更是后果不堪设想。
&esp;&esp;如此局面,朝中主和派与主战派,更是空前地达成了一个统一——请皇帝退位。
&esp;&esp;这其中有几成心思难测的,更是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又是盛夏的夜,分明而今已然是炎炎夏日。整个养心殿却依然有数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炉分布,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一趟又一趟地折腾,浑身早已经湿透。
&esp;&esp;萧止毅裹紧了锦被,周身蔓延而出的蚀骨寒意几乎要磋磨干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&esp;&esp;“……冷,好冷。”
&esp;&esp;萧止毅拥紧了周身所覆盖的锦被,双目合紧无意识地呢喃。一抹黑影在这时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,潜入了养心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