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薛然的妾室都是穷苦人家出身,陶薛然在定南府府城外有一处庄子,正妻对外做生意,五个妾室种田下地样样精通。”
“日子过得,很是不错。”
苏念鸢的眼神转移到了那几个妇人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女子帮助女子,本就是从古至今的相处之道。
雌竞?竞的不是男子的爱,而是地位,是金钱,是权力。
不论皇室后宫还是高官后宅,都是如此。
“你这小丫头现在可以放心了吧?走,和老头我回去下棋去。”
“哎哎哎!我忙着呢!让沈一哥哥陪你玩!”
苏念鸢脚底抹油,将沈嘉屿推到裴明远眼前,撒丫子就跑。
一边跑,还不忘回头喊曲虎:“曲叔叔,走啦!”
“来了!”
曲虎快步跟上,三两下就追上了苏念鸢的步伐,将人扛在了肩头。
裴明远和沈嘉屿大眼瞪小眼,他真的是越看沈嘉屿,越觉得熟悉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沈嘉屿连忙行礼:“裴山长,晚辈也还有事,有空一定去府学拜访。”
“告辞。”
他也一溜烟跑了,那背影和苏念鸢咋就那么像呢。
裴明远哼了一声:“两没良心的臭小孩!”
苏念鸢并没有直接回休息的地方,而是去了监狱,她心中一直有个不解的问题。
来到牢房,陶景颓废地躺在干草上,面如死灰。
虽然他明日确实就要死了。
听到动静,他眼珠子转了转,在看到门口的小人儿时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声音沙哑:“怎么?来嘲笑我?”
苏念鸢摇头,蹲在牢房外,很是好奇:“陶爷爷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吧。”
对于苏念鸢,陶景说不上厌恶,反正都要死了,最终来看他的,居然只有这丫头。
苏念鸢:“是谁告诉你治疗演技的方法?仵作验尸后现死因都是破开胸口位置。”
她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,歪着头好奇:“可是后面你又只需要血液,那么你应该割开手腕才对,或许一开始,你需要的并不是血液,是心脏?”
苏念鸢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无辜与单纯。
用这种话,这张脸,说出那么恐怖的话语,陶景从一开始漫不经心的听,到后面直接坐了起来,拧眉看着苏念鸢。
他眯起眼打量眼前的孩子,皱眉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苏念鸢。”
苏念鸢很是认真:“亦或者说,要心脏的不是你,而是背后给你支招的人?他是谁?”
见陶景犹豫,苏念鸢咧嘴一笑:“你告诉我这个秘密,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应该也不想这么糊里糊涂的就死了吧?”
“想知道你为什么满盘皆输吗?”
陶景眼神闪烁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这孩子说得对。
总不能做个糊涂鬼吧。
他回忆了一下才道:“是苍梧县的一位老大夫,我偶然遇到了他。”
他说可以治疗我的眼疾,不过我年纪大了,不好治,但是陶薛源的他可以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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