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乐文小说中文>姻缘崩掉了,本上仙的夫君是魔物 > 第一百六十一章(第1页)

第一百六十一章(第1页)

孟玉把食盒放在桌角打开,一样一样往外端。容槡把笔搁下来,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把菜摆好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不用亲自跑。”

“我在家也没事。灶房的事我娘一个人忙得过来。”孟玉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来,“你吃吧。吃完我收走。”

容槡拿起筷子低头吃。孟玉坐在旁边看着他吃,偶尔伸手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一推。前堂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轻响和楼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。

谢子深就是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的。他手里拿着一只空茶碗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顺路进来讨口水喝。

他进了前堂在前排的桌边坐下来,冲伙计要了一碗茶,端着碗慢慢喝。他的位置斜对着容槡那张桌子,抬眼就能看见孟玉坐在容槡旁边、把碟子往容槡那边推的样子。

容槡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了,搁下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孟玉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谢子深,她脸上的表情淡了一层,低头把空碗碟收进食盒里,动作比刚才快了些。

她把食盒盖好拎起来,冲容槡说了一句“我先走了”,从谢子深坐的那张桌子旁边走过去出了前堂的门。谢子深端着茶碗看着她出了门,把碗里剩的半碗茶喝完了,搁下碗也站起来走了。

第二天孟玉又来送饭的时候容槡在桌边坐着没急着拿筷子。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孟玉把菜摆好,开口问了一句:“昨天那个人你认得?”

孟玉摆碟子的手停了一下,把碟子搁在桌面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来。她把食盒盖子扣好搁在脚边,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,开口说了一句:“认得。以前认识的。”

“什么关系。”

“没什么关系了。”孟玉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搭在桌沿上,抬头看着他,“我不会再跟他来往了。”

容槡看了她一会儿,拿起筷子低头吃饭。孟玉坐在旁边没有再说什么。那天之后谢子深又在前堂出现过两回,每回都是端着一碗茶坐在斜对面的桌边,孟玉看见他就把东西收拾得比平时快,拎着食盒从后门出去绕一圈回街上。

第三回的时候谢子深在前堂坐了一整个下午,孟玉那天没来送饭,让丫鬟送来的。

谢子深后来就不在前堂出现了。他开始在孟家杂货铺附近转,站在街对面的墙根底下或者巷口那棵槐树底下,不敲门也不进去,就那么站着看一会儿再走。

孟玉从铺子里出来倒水的时候看见过他两回,第一回拎着水桶转身就回了屋,第二回连水都没倒把门带上了。

谢子深在巷口站了几天之后往城西走了。他站在那间小木屋的篱笆门外面敲了两下。门开了,金灿灿站在门框里面看着他,花精从堂屋探出半个头又缩回去了。

谢子深站在篱笆外面没有往里走。他把手里那只装茶水的空碗搁在篱笆桩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他们两个不对劲。”

金灿灿扶着门框看着他。

“孟玉以前对我什么样你是看见过的。现在她看我跟看街上随便一个人一样。容槡更怪,他看你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,但他找了你那么多天。这两个人像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。”谢子深靠在篱笆桩上,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“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金灿灿站在门框里面看着篱笆外面站着的人。他把手揣在袖中站在日光底下的样子跟之前很多次站在她面前问她“你知不知道”的样子差不多,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花精坐的方向,花精正坐在桌边剥豆子,手里的动作没停,但耳朵是竖着的。

“你进来坐。”金灿灿侧身让开了门。

谢子深没有动。他站在篱笆外面看着她侧身让门的姿势,把揣在袖中的手伸出来搭在篱笆桩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跟我说实话。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。”

金灿灿站在门框里面看着他的手搭在篱笆桩上,指尖把那碗茶往旁边推了半寸。她开口说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
谢子深看了她一会儿,把手从篱笆桩上收回来揣回袖中,转身走了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,沿着土路往镇上的方向走远了。

金灿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那排柿子树不见了,把门合上回了堂屋。花精坐在桌边剥豆子,把一颗剥好的豆子丢进碗里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刚才跟他说不知道。”

金灿灿在桌对面坐下来,把手搭在桌面上。她看着碗里那些剥好的青豆,开口说了一句: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
花精把手里最后一颗豆子剥完丢进碗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去灶房做饭了。金灿灿坐在桌边,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碗青豆上,豆子圆滚滚的泛着淡绿的光。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,土路上空荡荡的,谢子深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。

谢子深从小木屋离开之后没有回客栈。

他沿着土路往镇上走了一段,在岔路口拐上了往南去的官道。金灿灿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着,“也许他们天生一对”——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垂着的,声音放得比平时轻,那层轻里面裹着的东西他听出来了,但他没有接。

官道往南走了半个时辰有一座青云观,建在半山坡上,灰瓦白墙,山门前面种了两排柏树。谢子深站在山门口看了一会儿,抬脚迈进去了。

道观不大,一进院子三间殿,正殿供着三清像,偏殿搁着几张桌案和一把竹椅。一个年轻道士坐在偏殿的桌案后面抄经,听见脚步声抬了头,问他找谁。

谢子深说找观主。年轻道士搁下笔站起来往后院去了,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花白胡子的老道,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,手里拿着一柄拂尘,走路的时候拂尘的穗子在身侧轻轻晃着。

老道在桌案后面坐下来,把拂尘搁在桌角,打量了谢子深一眼,开口问了一句:“施主有什么困惑。”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