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地方的变化是最明显的。
尺寸在增大,不是那种正常的晨勃或者充血,是静态下的基础尺寸就在变大,粗度在增加,表面的血管变得更加突出,龟头的形状也在改变,变得更大、更饱满,他在集装箱宿舍里洗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,但一直不敢细想。
现在被一个女医生看到了。
“白医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白总长。"白鹿卿头也没抬地纠正。"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。”
“白总长,呃。。。。。。那个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说哪方面?”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全身检查的结果。”
白鹿卿停下书写,抬头看着他,耳根的红色已经褪了,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
“你的外生殖器发育程度远超常规范围。"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教科书。"长度、周径、血管分布密度、海绵体充盈度,全部处于我个人临床经验中的最高值,考虑到你的基础体能极差,这种发育程度不太可能是自然生长的结果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和你掌心的菱形印记、以及异常的细胞活性一样,都属于'原因不明的异常体征'。"白鹿卿在薄板上画了一条线,把三项异常数据圈在一起。"我会把这份报告提交上去。”
“提交给谁?”
“军医院的上级主管部门,以及科研院,你身上的这些异常可能涉及未知的生物学机制,不是我一个人能判断的。”
林川的心跳加快了一拍。
科研院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白总长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身上的这些异常,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让我被当成什么实验对象之类的?”
白鹿卿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不是之前那种专业的、克制的医学审视,而是一种更柔和的、带着一点点温度的东西。
“你是我的病人。"她说。"在你出院之前,任何人想对你做任何事,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,这是中央军医院的规矩。”
林川张了张嘴,想说谢谢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对,这个世界的人似乎不太习惯说谢谢,至少劳务队里没人说过。
“好。"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白鹿卿点了点头,收起薄板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穿好衣服,在床上休息,你的肋骨还需要至少三天才能完全愈合,这期间不要做任何剧烈运动,我下午会再来一次。”
“白总长。”
“嗯?”
“昨天那个小女孩呢?被我。。。。。。被我从废墟里拉出来的那个。”
白鹿卿在门口停了一步。
“左小腿裂伤缝了八针,轻度脱水,没有骨折,在儿科病房,状态稳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鹿卿看了他两秒,嘴角动了一下,不算是笑,但那层疲惫的眼底似乎浅了一分。
然后她走了。
林川靠回床头,闭上眼睛。
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在隐隐发热。
石头。
他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被装在床头柜下面的一个密封袋里,昨晚换病号服的时候护士帮他收的,石头应该还在工装暗袋里。
林川伸手把密封袋拽出来,摸到了工装内侧的暗袋,手指触到了那块冰凉的、沉重的石头。
还在。
没有人发现它。
掏出来放在掌心里,灰扑扑的,死气沉沉的,和路边捡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,裂纹里没有光,没有温度,没有跳动。
但掌心的菱形印记贴着石头表面的时候,那种温热感明显增强了一点。
林川盯着石头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