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段樾想说什么,却没说出口。 “怎么了?”楚汀问。 “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段樾说。 片刻,他还是开口,声音轻得不像话。 “抱抱我。” 于是楚汀听话地搂住了他。 段樾的手开始在楚汀腰部不安分地揉搓,他的腰有点敏感,指腹带来的粗糙酥麻一直痒到他心里。 于是他开始想挣脱段樾的手,“你要么重点,要么轻点,痒死了……” 段樾没管他的话,他从楚汀的颈窝吻到了他的脖颈,再到面颊。 像是吻,又像是闻,他要记起楚汀每一寸的味道。 楚汀就这样半推半就着段樾到了卧室,又这样半推半就着脱了上衣。 他回应着段樾,不自觉将手放到了段樾的胸口。 段樾感觉自己正在吻着的这个人嘴角扬起。 他于是停下动作。 “你是不是紧张?”楚汀狡黠地问他,“心跳快得跟有兔子在里面蹦跶似的,怪有力气的。” 段樾被他说的有点没面子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那你这里面咚咚咚的是什么”楚汀戳戳他左胸口,“弹弹球?” “……楚汀。” “嗯哼?” 他的手伸向楚汀的腰带。 “你马上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。” ————— 外,下周一加更一章~ 只是床伴 庄木水来找楚汀并不只是来给他添堵。他催着楚汀吹完头,然后让他坐下,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补光灯,拿了个支架冲着他立起来。 “你干什么?”楚汀莫名其妙。 “沈锡和走之前让我学一下人面部肌肉,理论总是要和实践结合的。” “我想我是画你和段樾的,你在这我学你的就行。”庄木水解释。 “网上把我封杀了?” “什么把你封杀了?”庄木水疑惑,“没啊。” “那你为啥不直接上网搜我照片?”楚汀问。 “那精修图给你p得我都认不出来了,脸上干净得跟水煮蛋似的我学什么啊。”他说着,催促道,“快快,坐直了,我拍几张就没事了。” 楚汀白了他一眼,然后乖乖坐直。 庄木水拍好照就走了。 楚汀原本是想把他留下再问他两句的。但是又觉得明显,怕他误会,又是就违心地让他快走。 他的计划是早点休息,于是就早早吃了褪黑素躺下。 他平躺,后腰两处好像受了段樾昨日的磋磨滚烫还没下去,一阵阵发热,让他心痒。 于是他向左侧躺。 左耳贴紧枕头,他忽然就听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吵得他发慌。他恨不得这玩意儿干脆停下,让他直接睡一辈子安稳觉。 于是他又往右翻。 右耳被压住。他刚刚准备入睡,大脑又抽风了似的,让他想起昨晚段樾靠着他右耳说的。 “我好想你。” 楚汀打了一个寒战。 …… 好邪门。 然后他就这样辗转反侧,断断续续地睡了一晚。 他醒来以后决定,不要再和段樾做床伴了。 他的睡眠现在很危险。 楚汀到了化妆室,一边化妆一边看台词,他是今天的第一场戏,上午待机时间少,一切都要抓紧。 因为剧情需要,他脸上画了很多淤青,头发也没有刻意打扮,显得凌乱。 他到了片场,工作人员正在布景。沈锡和不在,他们明显有点乱,还是孟君容及时赶到,稳定住局面。 楚汀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在剧组中拥有这么大话语权的编剧。 孙永赶到,楚汀又看了会儿台词就被叫去,准备开始。 这场戏是他和曹观母亲的对手戏。 孙永和动作指导带着楚汀与和他搭戏的女演员走了几遍戏,等到剧组其他人员都各就各位,就让场记拍了板。 梅子昂走进房间。他这一辈子没走进过这样华丽的房间,他以为整个镇子都住着和他一般的毛坯房,最好不过是赵德全那样的大宅子。 哪怕曹观早就为他置办了很好的屋子,却还是和这里差了远。 他的胳膊被两个男人架着,将他丢进了房间。 他踉跄了一下,就看见茶座上面坐着一个女人。 “过来坐。”那女人对他说。 梅子昂愣了一下,低头走过去。 “cut。” 孙永叫停,楚汀扭头看去。 “楚汀,你走过去的时候不要这么……怎么说呢。”孙永皱眉,“嗯……畏畏缩缩。” “梅子昂这时候刚刚被曹母找的人殴打并且强行带到这里,他不知道发生了很么,但是他不应该胆怯。” 孙永对楚汀说完,就放下小喇叭,让他们重新归位,场记重新打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