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言心里有了数——大小王估计在季同尘手里,或者双王都在虞斐那儿。 季同尘又单出了几张,原来他手里还藏着三个二,最后王炸收尾,结束了这一局。 庄家赢,两家输。 输的双方要么押筹码,要么接受惩罚。 季同尘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他嘴角高扬着笑,一边吆喝,一边拿出手机看消息:“来来来,压筹码,先压我再定个绝妙的惩罚。” 季同尘看了眼手机,目光掠过谢不言,又往他身后沙发里懒散倚着的邵隋脸上绕了一圈,喉结动了动,才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下。 谢不言正考虑要不要压筹码,毕竟那可是五十万,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两人的眼神交流。 虞斐直接压了五十万,选择不去高台上跳丢人的脱衣舞。 谢不言思考片刻,还是先选了惩罚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醉酒 季同尘嘴角一掀,笑得颇有深意:“小谢是新人,这把先放过你,不搞太狠的,就喝两杯我特调的酒,怎么样?” ——这么简单? 谢不言面色古怪了一瞬,但还是应下,“行。” 谢不言不知道,季同尘是这几人中,最会玩乐的公子哥,调酒也是一绝。 甜而不烈,但度数高,后劲大,酒品不好的人几乎都是三杯倒。 季同尘用了十分钟,调制了两杯不同颜色的烈酒,随后搁在谢不言面前。 “来吧,尝尝,放心,我调酒的手艺可是特意和圈内知名的调酒大师学过的。” “绝对好喝。” 谢不言没多话,一杯接一杯,将两杯酒饮得干干净净。 他还没来得及擦嘴,身旁的人似乎提前准备好了纸巾,动作轻柔地替他擦去。 谢不言抿唇偏着头躲开,“我自己来。” 邵隋眉眼弯弯,从善如流地收回手:“好。” 邵隋上场,拿了庄家,很是轻松的赢过其他两人。 随后换人。 逃跑 谢不言只觉得有恼人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嗡,挥手想要将蚊子挥走,手腕却被人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