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残阳沉入地平线前的最后一抹血色余晖,何思其看清了泉水中倒映出的那张脸。
那已经不是十八岁在球场上奔跑、皮肤黝黑粗粝的汉家少年了。
原本棱角分明、带着少年骨感的下颌线条,不知何时被一股温润的力量收拢得极窄、极顺,两腮原本紧绷的咬肌彻底软化消融,勾勒出一张清秀柔和、甚至透着几分楚楚动人的尖下巴。
常年被塞外风沙吹得干裂起皮的嘴唇,此刻丰满饱满得微微充血,唇肉红润娇嫩,中央那颗小巧的唇珠在水光的浸润下微微向上翘起,带着一种近乎含嗔带怨的湿润光泽。
但更让他心惊胆战的,是水影中浮现出的非人异相。
他的鼻梁上端,在靠近两眼之间的位置,不知不觉间微微向内下沉、收窄,形成了一道极其微妙的凹陷;而顺着这道凹陷往下,整个中面部的骨骼线条从侧面看去,竟隐隐有了极其细微的前移与拉长趋势,轮廓变得更加顺直、修长,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骏马特有的骨相雏形。
不仅如此,何思其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与耳根。
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粗糙的人类皮肤,而是一片极细、极软、如同上好绸缎般的枣红马短绒。
那层细密的绒毛正顺着耳背、耳根,无声无息地蔓延过脖颈两侧,甚至连他原本黑亮杂乱的头发深处,发根处也泛起了一片深沉幽暗的枣红色,正一点点顺着发丝向发梢侵蚀。
“呼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冷风突然从芦苇荡深处呼啸刮过,带起几根枯草的摩擦声。
何思其浑身一惊,后颈的细绒瞬间炸立。
还没等他的理智做出防备,他的鼻腔深处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一痒,肺腑中的气息在惊吓与警惕的本能催动下,毫无预兆地从收窄的鼻翼中猛喷而出!
“噗噜——哼!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短促,却纯正无比的马族“响鼻”声,清脆地在空旷的泉水边炸响。
何思其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双眼失神地大睁着,水滴顺着指缝不断滴落。
那声音短促而陌生,带着完全属于牲畜的警惕与野性,根本不是人类喉舌所能发出的声响。
他在原地僵硬了许久,直到夜幕彻底笼罩了荒原,冷风吹得他胸前的乳尖刺痛发木,他才像丢了魂一样,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湿衣服套回身上,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营地。
***
子夜。
车队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,除了外头呼啸盘旋的夜风与守夜狼犬偶尔发出的低吠,整片戈壁滩仿佛被冰封在了极寒的黑暗里。
辎车最深处的草料堆里,何思其蜷缩在厚重的旧羊毛毡底下。
他根本无法入睡。
体内像有一团烧红的炭火,正顺着骨髓疯狂蔓延。
双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被一股持续不断的滚烫潮气浸泡着,粗麻内裤早已被湿漉漉的液体彻底浸透,冰凉黏腻地贴在腿心。
随着每一次心跳,那处新生的空缺处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深处的黏膜上啃噬,泛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麻与焦渴。
他死死咬着被角,在黑暗中煎熬了整整一个时辰,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乎凌迟的肉体折磨。
何思其颤抖着将手探进了毛毡深处,摸索着解开了裤带。
粗布裤子被轻轻褪至膝弯。
极寒的夜风从车板缝隙里钻进来,吹拂在那片滚烫的创口上,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何思其闭上双眼,眼眶里溢出耻辱与混乱的泪水,右手五指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,终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覆上了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深处。
指掌触碰到的瞬间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狠狠颤抖了一下。
掌心里满是滚烫滑腻的液体。
没有了那截陪伴了他十八年的坚硬器物,指腹抚摸过的是两瓣丰厚、多肉、饱满微闭的软肉。
那是属于女人的外阴唇,肉质丰腴饱满得不可思议,带着源自古马族血脉特有的滚烫体温,在爱液的浸润下显得极为娇嫩肥美。
“唔……”何思其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呜咽,他死死咬住了自己宽大的衣袖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两瓣滚烫的肉唇间摸索。指尖微微用力,试探着将那两片紧闭的饱满软肉向两侧轻轻拨开。
滑腻微凉的夜风灌入的一瞬间,他的食指指尖,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枚隐藏在肉褶最顶端的硬凸。
那是一颗在充血中挺立如小巧果核般坚硬的阴蒂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在齿间崩碎。
一股纯粹、狂暴、从未在男性身体上体验过的恐怖快感,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,从那枚小小的肉核深处轰然炸裂,顺着整条脊椎骨一路疯狂逆流,瞬间引爆了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!
何思其的腰胯猛地向上高高弹起,后背在草垫上弓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险峻弧度。
眼前的黑暗瞬间化作一片白茫茫的眩晕,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汹涌溢出。
她死死咬着袖口的粗布,牙齿几乎要将布料咬穿。
太敏锐了,太绝望了。那根本不是少年射精时那种短暂发泄的快意,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将整副身躯彻底吞噬的温热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