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已经无法停下来了。
浸透了滑腻体液的指腹,像是被某种古老野蛮的雌性本能所驱使,开始发了疯似地在那颗滚烫坚硬的核尖上反复揉碾、按压。
每一次指尖滑过那层薄嫩的黏膜,体内的骨盆深处就跟着剧烈抽动一次。
指缝间被泛滥成灾的温热爱液彻底浸透,发出极其细微、黏稠的“滋滋”水声。
食指在阴蒂上疯狂打圈,中指的指尖则顺着那道湿滑泥泞的狭长缝隙缓缓下移,终于探到了后方那处层叠娇嫩的紧窄入口。
指尖浅浅向内一顶。
刹那间,一股滚烫紧窄的吸吮力从体腔深处包裹了上来。
娇嫩密闭的阴道黏膜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,随着指节的刺入,层层叠叠地蠕动着、绞紧着,贪婪地吮吸着她自己的手指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!”
强烈的刺激彻底摧毁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。
身后那条粗壮沉重的枣红马尾彻底失控,粗硬的长鬃甩脱了布条的束缚,在极乐的摧折下,疯狂而沉重地在草垫上频频抽打起来!
“啪!啪!啪!”
沉闷而剧烈的抽打声在死寂的车厢角落里回荡。
就在尾巴疯狂抽击的同一瞬间,子宫深处突然泛起了一股如同灭顶海啸般的剧烈搏动!
平滑肌自最深处寸寸收缩、痉挛,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滚烫热流,伴随着子宫颈疯狂的吸吮与喷吐,如决堤的洪流般自狭窄紧致的肉径内失控地激射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滚滚滑落,将整片草垫烫得一片濡湿!
“唔——!”
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击碎。
眼前炸开漫天炽热的白光,整个人脱力地重重砸回了草垫深处,腰肢剧烈颤动,脚趾死死抠紧,在长达半炷香的漫长高潮余韵里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任由汗水与泪水将凌乱的发丝彻底浸透。
车厢内重新陷入死寂。
只有浓重得化不开的草木烈火气息、新生的黏液腥甜,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散开。
许久,许久。
她缓缓睁开了双眼。月光透过篷布的孔洞,清冷地洒落在她苍白的掌心上。
修长的手指上,沾满了透明拉丝的黏液,在微弱的月色下泛着晶莹的水光。
她没有闭眼,也没有像昨夜那样发疯,只是就着这道冷清的月光,木然地抓起身旁的干布,一点一点,极慢、极安静地将手指与大腿内侧的体液擦拭干净。
大腿根部空空荡荡,只有两片闭合的软肉在余韵中微微跳动。
她扯过长袍,重新盖住了赤裸疲惫的身躯,抱紧了怀里那条沉重滚烫的长尾巴,将脸深深埋进了粗糙的马鬃里。
回不去了。
在这个被神明与故乡遗忘的荒漠子夜,属于“何思其”的十八岁少年彻底死去了。
活在这具皮囊里的,只剩下她——一个生着异族骨血、在欲望与异变中沉沦的女人。
***
六日后,车队终于穿过了漫长荒凉的黑石戈壁,抵达了汉帝国设在西域要道上的重镇——白石隘口。
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庞大绿洲城镇,高耸的夯土城墙外旌旗猎猎,城门前排满了往来的商贾、胡僧与戍边军卒。
黄沙被数以千计的驼蹄踏得遮天蔽日,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、劣质马料与汗臭混杂的浓烈气息。
车队在城郊的脚行大院刚一安顿好,一桩泼天的富贵便找上了门。
雇主是个排场极大的绸缎庄东家,姓苏,单名一个屠字。
苏屠年约四十,身上裹着一件用金线滚边的宝蓝蜀锦大氅,身形微胖,右手大拇指上套着一只温润硕大的羊脂白玉扳指。
他生了一张极和善的圆脸,未语先笑,嘴角总是挂着亲切的弧度,但那双细长的三角眼里,却时不时闪过如毒蛇般阴鸷冰冷的暗芒。
“老柳头,久仰大名了。”苏屠坐在脚行的黄花梨木椅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白玉扳指,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跛足的灰狼镖头,“三十驮上好的官样蜀锦,全是要运往龟兹国主王帐的贡品。路过隘口时,汉军要验防伪官印。只要出了这道关卡,到了碎叶城,老夫给你们结双倍的雪花银。”
老柳头抽着旱烟,灰败的眼珠在院子里堆积如山的三十口沉重樟木箱上扫过。
箱子用熟牛皮严严实实地包裹着,外头用朱砂打着官府织造局的封条。
“苏老板,规矩你懂,进关前我们得验货。”老柳头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苏屠哈哈大笑,极为豪爽地一挥手,示意手下伙计撬开最上层的两个箱子。
箱盖掀开,里头齐刷刷码放着整匹整匹流光溢彩的深红官绸,质地厚密,油光水滑,扑面而来一股名贵香料的气息。
老柳头亲自上前翻检了几匹,确实是实打实的江南织造。
重赏之下,老柳头终于点了头。
半个时辰后,三十匹负重健骡套上了辎车,车队缓缓向都护府设立的要隘主关卡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