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只是把那只巴掌大的手按在了海伦的后腰上,把她从墙边捞起来。
海伦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,整个人被他托起来的时候,脚尖堪堪够到地面。
她被按在了那辆SUV的引擎盖上,金属板还带着发动机冷却后的余温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,那种温热贴在她的大腿后侧和后背。
“车盖是凉的。”海伦的背贴在上面,嘴角扯了一下,“你能不能找个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上次在床上你说太软,在沙发上你说腰疼。”
菲斯克一只手撑着引擎盖,另一只手把她睡袍的下摆往上推,一直推到大腿根,“我挑地方你挑姿势,还是你挑地方。”
“我挑姿势。”海伦把两条腿分开,盘上了他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住,“……我觉得我应该有资格挑姿势。”
菲斯克低头看她,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。
海伦仰躺在引擎盖上,睡袍已经散开了大半,胸口那片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起伏,她的腿盘得很紧,膝盖夹着他的腰侧。
“从后面。”海伦说,“前面太深了,上次我第二天走路都不对劲,护士长问我是不是扭了腰。”
“你撒谎挺顺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海伦把手伸向他的腰带,“医院的预算案比你这根东西好对付多了。那个我三句话就能摆平,你这个…………三十分钟都…………菲斯克,别让我等,我不想跟你说预算案。”
菲斯克把她从引擎盖上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车盖上。海伦两只手撑在金属板面上,能感觉到引擎盖的热量正从手掌传上来。
她曲起膝盖,把臀部抬高,睡袍整个滑落到腰上堆成一团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凹下去,臀线翘起来。
“你这么湿是从我进门就开始的。”菲斯克用那根东西的顶端在她腿间磨了一下,没急着进,就沿着那条湿缝从前往后蹭了一圈。
“从你给我发消息说格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的。”海伦趴在车盖上,声音被手臂闷了一半,喘已经上来了,“我以为她出什么事了……然后你说她在吃冰淇淋。吃、冰、淇、淋。
菲斯克,为什么你今天才告诉我,格温在外面做街头警察?”
“她没出事。”
“我知道她没出事。正因为她没出事,我现在才能趴在这儿…………跟你说这些废话…………你能不能快点进来。”
菲斯克没让她再催。
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。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声音又湿又密,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挤压而出的水响。
海伦的水已经多到了顺着大腿往下淌的地步,在车盖的金属面上积了小小一滩。
“菲斯克…………慢…………慢点…………”海伦的膝盖在车盖上打滑,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窜,又被菲斯克掐着腰拽回来,那个粗鲁的动作让她又尖叫了一声。
“你刚才催我快点。”
“我说快点不是…………这个意思…………”海伦伸手往后抓,抓住了他掐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,指甲陷进去,可那层菌膜硬得她连个印子都留不下,“我说…………快点进来…………不是快点…………动…………”
“进都进来了。”菲斯克俯下身,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,那根东西因为角度的改变进得更深了,海伦的呻吟断了半拍,变成了一个拔高的长音。
他的嘴凑到她耳边,低笑了一声,“现在说慢是不是晚了?”
“你这个…………混蛋…………”
“你自己挑的。”
海伦还想骂,可她嘴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撞散了,变成了一声接一声,压不住的叫。
她的睡袍已经彻底从肩上滑了下去,堆在腰窝的位置,露出整片后背。
菲斯克的手从腰往上摸,握住她胸口,那团柔软的乳球在他掌心里变了形。
在这个角度,车库里的一切都在响。
车库外面的侧门,半掩着。
格温没有上楼。
她站在车库侧门外面的走廊里,背贴着墙,一只手捂着嘴,另一只手攥着自己帽衫的下摆。
那道门缝不宽,可足够她看清里面的一切。
水声太大了。
大到格温隔着那道门缝都能听清每一股液体被带出来的黏腻声响。
格温的手捂着自己的嘴,捂得死紧。
她的心跳快得过分,胸腔里那套蜘蛛感应在这时候完全失灵了,也许是它根本没响,因为这不是危险,这不是敌人,这只是一件她不该看,却又挪不开视线的事。
菲斯克掐着海伦的腰把她的下身抬得更高,那根东西拔出一截再整个捅到底。
海伦叫了一声,那声音又长又哑。
格温的腿软了一下。
她靠在墙上,那只攥着帽衫下摆的手慢慢松开了,往下滑了一点,又停住了。
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她不允许自己想那个,可身体不听她的。
“要…………要到了…………”海伦的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,尾音拔高,“菲斯克…………别停…………别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