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的跟在敖芸身后,看着敖芸的背影,眯了眯眼——他总觉得敖芸太沉得住气了,虽然一开始有些许失态,但她情绪收拢的太快了。 他还以要好生废一番手脚呢,没想到,这么简单? 他有些狐疑,随后又摇了摇头,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敖芸好歹是当了这么多年的龙主,总要为龙族考虑,加之帝尊下的死命令,难道敖芸真的能不顾龙族而抗旨逃离? 他暗笑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这马上都要被关入了极渊了,以后没有帝尊命令,任她有什么想法都无用。 所以,敖芸的心性还真是厉害,这么严重的惩罚,她都能这么冷静,随手还能挖坑压自己儿子一头。 若敖东今日对敖芸所言心生顾忌,从而不用在场众龙,那么他们必然会起不悦,从而想起这位前任的龙主。 若敖东听从敖芸所言,那么众龙“神志不清”你没事吧? 顾临渊半直起身子,从后拥住沈云归,整个人像一块黏住就甩不掉的牛皮糖。 他的下巴抵在沈云归的肩膀上,满是无赖和醋意,语气里充满了委屈。 “可是乖乖儿,你已经一个时辰没看我,也没理我了。” “这破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,比我还好看?” 沈云归被如此打扰,也无法再分心与执道熟悉了,无奈地将执道收入体内。 他侧过头推了推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男人,可是顾临渊却纹丝不动,反而趁机偷香,他满心无语。 “……你讲点道理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没理你?” “你与我说话时,我哪句话没回应你?” 顾临渊“哼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了十足的不满。 “可是你的注意力全在这把破剑身上,我喊你也是敷敷衍衍的。” 看他这姿态,看他这腹肌,真是媚眼抛给瞎子了,难道他对乖乖儿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了? 他有些不悦,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浓浓控诉的意味。 “我们刚订婚,你就如此冷落我?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。” 沈云归瞪大了眼睛,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人。 伸手摸了摸顾临渊的脸,又扯了扯——是真人。 这话,他是怎么说的出口的?这,怎么看都是他会说的话,而不是顾临渊能说出来的。 他神情复杂,欲言又止,半晌才憋出一句。 “你……失了心头精血,真的对你无碍吗?”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。 顾临渊脸上表情微微一滞,浑身一僵。 随后黑了脸,对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也是气笑了,颇有些咬牙切齿。 “我自然无碍,只是乖乖儿这是不信我?” 沈云归没说话,但那脸上的表情是说明了一切,眼中满是“你别逞强”的忧心之色。 顾临渊又好气又好笑,这是认定他失了心头精血,受伤过重、神志不清了? 他都不知道该欣慰他家乖乖儿关心他,还是气恼他太过小瞧了他。 同时暗骂周不重偷偷献给他的《增进夫夫关系的三十三种方式》不靠谱。 什么破书,他家云儿根本不吃那一套,他照着书里说的做了,结果在他家云儿眼里,全成了“脑子不清醒”的表现。 他有些恼羞成怒,眼神危险地看向沈云归,眸中渐渐染上了另一层颜色。 既然那书中说的东西没用,那他就按自己的方法来哄他家云儿“开心”,增进感情。 顺便告诉他家云儿,他很好! ———— 沈云归有些苦恼坐在侧殿内,腰肢还有些酸软,想着昨晚顾临渊到底在发什么疯。 先是一直闹他,跟一把剑吃醋,后面更是跟疯了一样往死里折腾他。 他想了一圈,也没想明白最近出了什么事情,让顾临渊这么发疯。 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上了年纪就会有的那几天?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自己的脑袋,把脑海中恐怖的念头扔出去,幽幽叹了口气。 侧殿内刚与沈云归谈事、将最近的事情一一交接结束,此刻正在品茗的水姑,抬起头,看着有些烦恼的沈云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