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标在编辑窗口闪动。 “监管的事怎么样。” 要问这个么?没人来找说明搞定了吧,删掉。 “精神科医院有奇怪的事情,感觉和空间咒术相关。可以查吗?” 真的需要查会派窗来吧,需要她操心?删掉。 “有时间吗?” 什么啊,好卑微,立刻删掉。 最后发送窗口里只有一个”?” 里穗暗灭手机丢在桌子上,脚哒哒哒点地坐了几秒,之后拿起来点开两次,没有回复。 他站在夕阳里,身后的靛蓝色天空布满金橙色的鳞状云。里穗想,她的脸大概也像他一样,被映成明亮的颜色,可她看不到他的眼睛。 头发被吹乱了,她把不听话的那缕别到耳后,口气随意地说,好啊。 店选得也相当随意,沿路往前走遇到第一家餐馆他停下来,里穗没反对,他掀帘进去了。 普通的烧鸟居酒屋,外面看着有点破旧,木招牌都发灰了,进去之后里面却无比热闹。纸灯笼投下昏黄的光,吧台后面站着动作麻利的店员翻烤吃食,才不到六点长桌边一群男人已经喝得脸色通红。 扎头巾的老板嗓门很大,端着盘子上菜又招呼他们坐到里面一张小桌。坐下之前里穗看五条一眼,”要在这吃么?” 他拉开小圆凳,”饿死了。” 好吧。反正她又没那么高,不需要窝在小桌子边上脚都伸不开。她也不嫌吵。 老板拿着本子过来,”喝点什么?” “橙汁。”一米九的男人一点犹豫也没有。 里穗有点想笑,面对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镇定地说,”要生啤。”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”压力这么大。” “场面那么血腥,压力大很正常吧。”里穗随口也跟着瞎扯,一半是真的。 五条悟点点头,不置可否的样子。也是,都说是可以当大反派的人了,这种只是小场面吧。 是他说要一起吃饭,可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。在烧鸟拼盘里挑挑拣拣,最后拿着茶泡饭慢条斯理地吃。 里穗喝了一口啤酒,冰凉微涩的液体或许能让她平静一点。他们不能说完全不熟,可熟的话题没人想聊。里穗想,就像两只齿轮,规格不一样,也没人愿意转。于是她埋头吃一串烤鸡皮。 本来只是顶着一口气,慢慢变得有点煎熬了,里穗想不明白,为什么要吃这么一顿饭。 得说点什么吧。 五条悟放下筷子,忽然开口了, “你为什么要管?” 里穗拿起纸巾擦擦嘴,”毕竟是我们部门有交集的,那个人”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”就是这样么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该说是天真吗?还是故意视而不见。”五条悟没坐直,一手撑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