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沈狐脸色一沉。
沈聊顿了一下,改口。
“有点疼。”
沈狐这才没继续骂。
礼铁祝差点破防。
好家伙。
沈聊现在已经学会汇报真实伤情了。
这就是队伍规章的力量。
比净化之衣还管用。
沈聊把那小片衣角系在墓碑旁。
白布在星光里轻轻晃。
像一盏小小的灯。
她低声道:“井星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护了我。”
“以后,我自己走。”
她声音很稳。
可眼泪一直往下掉。
“我会怕。”
“会疼。”
“会想回头。”
“但我不会再把自己关起来。”
“也不会再替别人决定什么才叫幸福。”
风从废墟里吹过。
白布轻轻一动。
像有人在点头。
沈聊闭上眼。
“你以前总说,茶凉了还能再续。”
“可我现在才明白。”
“有些茶,凉了就是凉了。”
“人不能抱着一杯凉茶,等它自己热回来。”
“可人能记得,它曾经暖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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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哽咽了一下。
“我会记得你暖过我。”
礼铁祝鼻子一酸,赶紧抬头。
不能哭。
再哭眼泪真要进入欠费状态。
商大灰走上前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。
很认真地放在墓前。
那馒头被他揣了一路,已经有点扁。
像人生被现实反复按压过。
但还是个馒头。
商大灰低声道:“井星大哥。”
“俺也去也不知道你那边吃不吃馒头。”
“你以前讲道理,俺也去听不懂。”
“但俺也去知道,你是好人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