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王金蟒的脑袋就会被当成核桃,被那只手捏出一脑门红白相间的豆花!
绝对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彻底碾碎了羞耻心。
“滚开!”
王金蟒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野猪咆哮。
他不知哪里来的邪力,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钱管事的肚子上。
钱管事全无防备,被踹得倒飞出去。
在粗糙的青石板上连滚了三圈,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。
“谁他娘让你来解绳子的!”
王金蟒死死抓紧肩膀上那根被鲜血浸透的粗麻绳。
两只眼睛憋得通红,唾沫星子狂喷。
“少……少爷?”
钱管事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,满脸写着不可理喻。
周围拔出长刀的护卫彻底傻眼,举着刀不知所措。
“我是来救您的啊!”
“救个屁!”
王金蟒把胸脯拍得震天响,嗓音嘶哑。
“老子生是拉车的人,死是拉车的鬼!”
“我热爱拉车!”
“这项伟大的事业能锻炼我的体魄,磨炼我的武道意志!”
王金蟒指着钱管事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马上带着你的人,滚回清平镇!”
“谁要是敢耽误老子为主子送货,老子诛他九族!”
这番话砸落地面。
整条街陷入绝对的死寂。
所有围观的路人统统张大了嘴巴。
这胖子有受虐倾向。
放着锦衣玉食的少爷不当,非要跟牲口抢活干。
旁边的赵师叔眼看王金蟒表了态。
他常年在江湖摸爬滚打,心眼转得飞快。
这煞星要是发飙,周围一圈人全得填坑。
赵师叔立刻跟着原地跳起。
他一把抢过旁边血刀客手里的一根备用麻绳,死死缠在自己腰上。
“快滚!”
赵师叔冲着钱管事怒吼,口水喷了对方一脸。
“挡了大爷的道,老子活剥了你的皮!”
“别以为你们王家有两个臭钱就能侮辱我们高尚的灵魂!”
“我们这是在进行肉体修行!”
钱管事坐在地上凌乱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看看满嘴大义的王家大少爷。
又看了看那位镇山武馆赫赫有名的赵执事。
这两人脑子全坏了。
车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