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眯着眼打量他半晌。
你不是在渔湾渡撑船?
怎么跑这儿钻林子来了。
老陈没细说缘由。
我们几个赶路,遇上点麻烦。
想借村后的路过去,绝不打扰村里人。
老婆婆的目光越过他,扫过后面几个人。
落在张奎背上昏迷的老周身上。
又停在凌雪苍白的脸上。
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你们就是哨卡跑出来的人?
这话一出。
张奎的手瞬间按在了腰后的短刀上。
指节绷得白。
沈墨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老陈身前。
目光沉沉地盯着老婆婆。
没说话。
老婆婆把锄头往地上一顿。
别跟我亮家伙。
我老婆子喊一声,全村的壮丁都能拎着锄头过来。
老陈连忙赔笑。
吴婆婆,我们不是歹人。
就是受了冤屈,往县里投亲去。
老婆婆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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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不冤的,我管不着。
村口今早刚设了卡,专查外乡人。
你们带着个伤号,一露面就得被拿住。
凌雪从沈墨身后走出来。
婆婆可有别的路能走?
老婆婆看了她一眼。
村西头有条废渠,早些年引水用的,现在干了。
顺着渠往西走二里地,能到官道边的破砖窑。
就是路荒得很,不好走。
她顿了顿。
我可以带你们过去。
但有个条件。
沈墨开口。
你说。
老婆婆抬了抬下巴,指向老周。
我看你们带着药。
分我一点。
我孙儿前几日上山砍柴,划了好大一道口子。
家里没药敷,正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