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
明成抢答:“所以老大你没谈?”
时岁又摇了摇头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小雪貂,看向明成:“所以,你又有新的任务了。”
“去调查楚年以前到底谈过几个,现在还有几个。”
明成:?
时岁温温柔柔地笑:“去办就行,这算加班,三倍工资。”
明成一头雾水地走了,时岁拿着账单,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他的卧室是楚年一手布置的。
几乎是在时岁进房间的瞬间,感应灯就立刻亮起,照亮了整个客厅,不留一点黑暗。
他的房间比楚年的要大,是是三室一厅,三室分别是卧室、书房、衣帽间。
客厅复刻了他原本的房子,布艺沙发配毛绒绒的地毯,就连白风铃和鹅黄玫瑰都一起挪了过来。
除此之外,楚年还在落地窗前给他加了一个大纯木茶桌,后方是存放茶叶的柜子。
不止于此,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受了塞维尔的启发,居然在客厅给他装了个格格不入的零食暗柜,一拉开就是满满当当的零食。
时岁拿着账单进了卧室,刚坐到床边,床头的小夜灯就亮了起来。
这是个月亮样式的夜灯,时岁之前一直以为是个摆件。
小年糕在地上追自己的尾巴玩,时岁看着小夜灯,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抚摸过哨兵腺体的指尖。
因为曾经的经历,他对恶意的凝视很敏感。
也是因此,时岁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楚年每次看向他时,眼中只有纯粹的惊艳与欣赏,没有半点恶心的凝视意味。
哪怕是在刚才,他故意勾引楚年,楚年也只是慌乱地想避开他。
所以他才莫名地伸出了手,再次抚摸上了那对耳朵,与……那块早已退化的腺体。
是楚年非要来招惹他的。
莫名其妙的就自顾自地越界,带来那些他根本不需要的关心和保护。
所以,如果楚年脏了,他就只能好好杀菌消毒了。
与X星盗的治理相反。
先从外消毒的干干净净,再考虑内该怎么处理。
第27章清扫蛀虫
次日。
时岁照例六点多就醒了。
他简单地夹了个三明治当早餐,一边吃一边给楚年发消息。
【Y: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早餐,先去审讯室了,你起来之后吃了早餐再来找我。】
昨夜弄成那样,时岁本以为楚年会过一会再起,想着正好带个人去提前把审讯室清理一下,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掩盖过去,楚年来了听个结果就行。
却不想消息刚发过去,对面就回复了。
【楚年:我起了,现在去小厨房找你。】
【楚年:昨晚抱歉,我不是故意想对你这么凶的。】
时岁的指尖一顿,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。
他们的卧室离小厨房有一定的距离,楚年来的时候时岁已经吃完了,正在破壁机前倒奶昔。
听见推门的动静,时岁端着杯子对楚年轻笑:“你来了?我还顺带打了点蓝莓奶昔,也一起喝了吧。”
楚年想起昨晚的尴尬,僵硬地伸手从时岁手中接过杯子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时岁笑了笑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捧着杯子坐到桌子前,一边喝一边看楚年吃早餐。
好奇怪。
楚年被时岁看得耳朵都有点炸毛,只想快点吃完早餐。
时岁倒是神色自若,一直到楚年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,他才抿了抿奶昔,慢吞吞开口:“楚哥,你平时会盯着没有确定关系的向导的腺体看吗?”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楚年险些被奶昔呛死。
时岁给他递了纸,楚年咳了半天才缓过神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岁:“你都在想什么?我怎么可能是这种变态??”
时岁偏了偏头,他侧扎的头发落了下来,露出了洁白修长的脖颈。
楚年一时语塞。
他想起来了,他还真对时岁起过那种念头。
但那是在时岁向导素的蛊惑下,楚年觉得但凡是个身体功能正常的哨兵,在那种情境下都不可能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