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守被这气压冻得打了个哆嗦,硬着头皮往下接,颤声道:
“我平常……也能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,满满当当!”
话说到这儿,他周身妖气骤然炸开。
那张脸轰然胀大数圈,五官扭曲撑开,转眼已是一张灰皮巨象的脸,粗长的象鼻当空一甩,风声呼呼作响:
“我修行至今,元阳还留着……但不耽误我有经验!”
“我早年用……这长鼻服侍过族里年迈的女妖,最懂怎么伺候人,经验足得很!”
周遭一众大妖怔怔望着场中这一幕,满脸错愕。
唯独一旁的奎光看得眼眶发热,泪水直打转:
“贞守大哥!您竟为了我们这些小弟……甘愿做到这般地步!”
蜜娘听着奎光哭喊,又扫了一眼贞守那张象脸,脸色越沉,眼底冷得像结了霜。
不等她发话,陈阳已先一步沉声呵斥:
“混账,你当陛下是什么人,也容你这般肆意轻贱。”
他周身血气瞬间翻涌而起,抬手便要出手镇杀,可指尖才刚动,身侧的蜜娘竟比他快了半步。
“滚!”
只一个字落下,一记血色掌印轰然压下,劲风炸裂,直朝着贞守狠狠拍去。
宛如一座血山,从天而落。
咔嚓一声脆响,五官连带象鼻,当场粉碎。
贞守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,狠狠砸进海面,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可他竟硬生生扛了下来,趴在海水里挣扎着抬头,口中喷出一大口血,染红了半片衣襟。
“命倒是硬。”蜜娘冷笑一声。
“这般血气浑厚,那留到最后再淬血,稳妥!”
她说着,连眼角余光都没再分给贞守,指尖轻点,挨个点了过去。
一指点出。
一尊大妖眉心炸开一朵血花,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再一指点出。
又一尊大妖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化作一团血雾。
蜜娘动作快如电光,指尖落在哪里,哪里便多一具尸首。
不消片刻,海面上便横七竖八铺满了尸身。
陈阳跟在后面,张口一吸。
漫天血雾如百川归海,尽数没入他喉中。
到了最后,场上只剩十余尊妖王和寥寥数尊大妖时,陈阳的指尖忽然顿了顿。
他抬眼望去,四目相对。
正是清萱。
清萱立在骸骨之间,鬓发散乱,衣襟沾了血污,可腰肢依旧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眼波横过来时,浸透了风月的媚意便顺着目光淌出来,腰肢轻摆,每一寸身段都像专为勾人练过,软得能掐出水。
那是风月场里千锤百炼出来的风情,刻进骨血里的骚媚。
“这人……”蜜娘抬眼扫了扫。
“骨相倒是尚可,我记起来了,你是清萱,天香教花万里之前的上一代教主。”
清萱连忙点头,声音软得像水,又黏又滑:
“是,正是萱奴。”
她执掌天香教时,教派正是上升势头,虽也算一方势力,可比起妖神教,终究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陈阳,你有没有兴致?”蜜娘侧头看来。
“要不要用百岁枯骸,观一观她的骨相?”
陈阳扫了一眼,淡淡开口:
“没兴致。”
蜜娘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蛊惑:
“当真没有?这般姿色,收在身边暖床,平日里亲一亲,抱一抱也是好的,当年多少男子,挤破头想爬她的床呢。”
陈阳微怔,莫非陛下真看上了这天香教宠姬的姿色?
清萱却听出了一线生机,精神一振,连眼底都亮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