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璟澄拿着笔捻了下,质疑:“白庄镖行几年前被人灭口了!”
展雏却镇定截话:“对!但当年的事我都知晓,若是放了我,郑大人想了解的我尽数告知!”
“你打算要挟我?”
“不敢——”
对比绒素,展雏倒显得冷静极了,与捉她那日不同,她仿佛想明白了自己的退路,开始与郑璟澄讨价还价。
“我也想活命,但郑大人不发话,我定然没有活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若我不放你,你就不开口?”
“我没想过害丘婆,只是想借她的手把证物带去京中!我以为与丘婆同行的姑娘会连夜带她走,没想到她们二人竟歇在西郊官驿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拍案声乍响,就连两侧羽林皆是一惊。
“死的人本就应该是你!当年的事,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查出痕迹!”
瞧着郑璟澄盛怒,展雏反倒勾起唇角。
“当年白庄镖行的事,大人的确能查出蛛丝马迹。唯有一事,大人恐怕是查不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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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只改了措辞,情节没动
解药线索
郑璟澄虚握拳撑在嘴前,努力抑着心中激愤。
但在展雏看来,还以为他这是犹豫要不要打探。
毕竟早就听闻他与詹晏如私相授受,展雏知道他定然会好奇,依旧旁敲侧击。
“关于那位詹姑娘的身世,好像知道的人并不多。”
用詹晏如的身世威胁他?
郑璟澄最恨被威胁,加之疲困无力,彻底失了耐心。
他掀眸,只朝站旁的羽林卫使了个眼色:“既然你不愿交代当年的事,那就下去等死吧!”
如何都没想到得来的是这样一句答复。
展雏神色一凛,推断这许是郑璟澄的欲擒故纵。
她慢条斯理拍打着裤脚灰尘,没表现出极度的央求,便被两个羽林押了下去。
跪在旁的绒素心下彻底慌乱,因为她没有底牌,更瞧出郑璟澄眼底隐现的狠绝。
她哪还敢用什么小伎俩,恨不得掏心窝子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我接手寻芳阁也是五年前了,那时偷盗少女尸身的事猖獗得很。后来钟老爷子貌似也发现了,少女尸身便都一并焚烧,不再送去乱坟岗。”
郑璟澄匆匆落笔记下。
“这么多尸身,去哪焚烧能这般神鬼不觉?”
“分批送去了东郊的冶铁场。不过这事没人知晓,所以每次不能运很多,时间久了堆积的尸身无法及时处理,便形成了暗室的尸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