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意味着他定然比前几日更疲惫,睡得更沉重。
有了上一次浅尝辄止的尝试,姑娘今日胆子大了不少,准备多尝几次甜。
天色还没大亮,她视线也因此落到他因未系束带而松散的衣襟上,其下精壮若隐若现。
也正因此,她看到他身上的薄汗把里面那层中衣都沁湿了。
郑璟澄向来守礼,所以同床对他而言就已是不成规矩。如今和衣而卧,大热的天竟是连外袍都没脱,也难怪出这么多汗。
詹晏如轻轻用手指把他衣襟由上自下划开条缝,本是想让他凉快些,却不想布料柔软,借着点力气就朝两侧彻底散开。
昏光朦胧,倒把一方端正傲骨熏染上了几分倜傥风流。
詹晏如呼吸一滞,连忙捂嘴遮掩心跳加速而混乱的气息。
但好在郑璟澄没动。
应是睡得极沉。
詹晏如松了口气,却也不能对他那两片衣襟坐视不理,但她很怕再做出什么举动会将他扰醒。
稍加斟酌,她决定还是不管了,毕竟采花贼多是不讲礼德。
索性又俯身凑近,心里想的却是:又能怎么办呢?
谁让她中了湛露饮的毒,那是世间最强的,他明知道还偏偏把自己送上来…
寻到合理借口,詹晏如嘴角扬地更高,也更加心安理得。
光线仍旧黯淡,也成了最好的遮羞布。
她将双唇彻底压在他微凉的唇上,为所欲为地去感受他的气息。
这一刻,世间嘈杂都彻底远离,唯有一块最柔软的世外桃源在拥抱她的伤痕累累。
…
却也不能过于贪婪。
詹晏如离开,却心下依旧不舍。
再一息也不算过分。
心驰神往,嘴巴也跟着心里的小九九再度压上他的薄唇,可这一次还没压严实,那人突然说话了。
“夫人……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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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会受不住
嘶哑的四个字宛若道惊雷在耳边炸响。
詹晏如吓地一抖,手臂失力,身子完全压在郑璟澄精壮之上。
他体温极热,热到灼人。
以至于詹晏如那颗沉睡多日的心猛然开始在皮骨内跃动。
顾不上两人的近在咫尺,彻底惊了的柳眉杏目正被男人宛如深潭的眸子锁住。
詹晏如放轻了呼吸,更不敢动,只盼他这是惫极所致的梦游之症。
可心下还是忍不住琢磨。
他、
他、
他…什么时候醒的?!
许是第一次瞧见自己心心念的姑娘竟还藏着这样龌龊无礼的一面,郑璟澄嘴角一提,忽然就笑了。
“…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