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妹子被你鬼迷了心窍!我不会你们文人搞得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!但我苍瑎至少能护着我妹子不被人欺负!”
郑璟澄抬起头,目色不暖,语气可谓冰冷。
“就凭你的拳头?”
他这般出言,只会火上浇油。
苍瑎果不其然踢开身后的木椅,朝他走过去。
詹晏如连忙起身去拉,却也拉不住他这个大块头。
只见苍瑎三两步就走到郑璟澄身后,伸手去揪他衣裳。
却不想手还没碰到郑璟澄身上布料,他脑袋一别,手中的筷子正敲在苍瑎黝黑的手背上。
郑璟澄发力不轻,苍瑎下意识缩回去的手背上红痕立显,继而肿成条醒目的血痕。
怕两人真打起来,詹晏如又横栏在中间,直到余光中寿全带着几个差不多年岁的男人一并走了来。
郑璟澄将筷子放下,起身直面苍瑎的横眉竖目。
可他眉眼间并未有恶意和挑衅,只是平静公正地道:“那日见你对晏如关怀备至,我替她开怀。若你只是他哥哥,我自当敬你。但我如何瞧,这都不似兄妹该有的情谊。”
郑璟澄边说边把挡在中间的詹晏如拉去自己身后。
也因此,苍瑎离他近了一步,更是针锋相对。
“村子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喜欢晏如!我就是要娶晏如!年初那会我便跟寿伯说了,晏如再回来,我就要提亲!”
他说地激动,与近前
的寿全确认,“是吧寿伯?!你当时也答应了的!”
这一日的功夫,寿全早看出郑璟澄对詹晏如的心思。
如今苍瑎这样闹,寿全又能说什么…
才想着如何不得罪这位上官,也能护着苍瑎,却看郑璟澄也朝他看过来。
“巧了,我也喜欢晏如。”
他语气郑重:“寿老算是晏如半个亲。这次我独身来寿家村不为别的,就是想向寿老提亲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苍瑎朝前一步怒捉郑璟澄衣襟,被郑璟澄眼疾手快反捉住他腕子。
两人手臂肌肉绷地紧紧的,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冲天,也照亮了两人灌满力道的臂膀。
但郑璟澄自幼习武,与苍瑎的蛮力还是不同,他轻而易举就能把苍瑎扳倒在地。只是不想苍瑎难堪,才给他铺了个台阶。
“我看苍瑎兄也是公正为人,那日晏如能偷偷传信出府,想必也是信任你。既是磊落之人,不如就比一比?看最终花落谁家?”
“好!”苍瑎想也没想便痛快应了,“你说,比什么?!”
倒还真是个坦荡的汉子。
郑璟澄松了力道,两人同时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