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觉得晏如原本会同意嫁你?”
“晏如从小身边就没接触旁的杂人!我可看着她长到九岁!”
瞧着郑璟澄面色有些沉,苍瑎找到些痛快,炫耀道:“那可不是随便一个男子就能比的!”
他一抱臂,往郑璟澄那边凑,故意气他。
“姓郑的,晏如就是被你们文人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骗了!时日长了,她指定还是觉得我好!”
苍瑎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詹晏如是被文人的虚伪蒙骗。
更何况,苍瑎也认识暮村的凤云。
凤云说过,詹晏如曾经常画心上人的小相。
郑璟澄便更觉得他是在强装自信,索性一语中的,杀人诛心。
“所以,苍兄是早知道晏如有心上人了?”
一句话彻底击垮苍瑎那点微薄的信心。
他突然一噎,先前的神气也弱了几分。
郑璟澄便也顺势反攻。
同苍瑎方才行为相似,他手臂也横挎在苍瑎肩头。
“苍兄,所谓君子成人之美,何必呢?”
“什么美?!我不懂你们文人那些东西!我只知我妹子不能受欺负!”苍瑎瞪他,“就算她不喜欢我,我也不能让她嫁给你们这些当官的!”
这是得多恨当官的。
郑璟澄心下更是埋怨文昌乃至资安的官官相护。
他不好再劝,轻叹一声,朝前晃了下火把,才发现已走至廊道尽头。
手边又有个石碑。
郑璟澄朝着石碑扬了扬下巴: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瞧他朝自己看过来,苍瑎挑眉,提裤子的手一顿:“又我来?!”
那一脸憨重的茫然彻底把郑璟澄逗笑了。
却见苍瑎忽然凑过来,很认真的问:“你是不是那不好用?”
…
“苍兄这话不能乱讲…”
“那你来!”
郑璟澄却是生来头一次表现得这般退缩,连连摆手。
“这事我着实做不来…”
他一再回避,苍瑎也找到对付他的办法,又过来与他勾肩搭背。
“有什么做不来?!都是男人!你们这些贵当官的不站着撒尿?!”
听他一句接一句的粗鲁言语,郑璟澄头皮都发麻。
从小到大,周围从未见过谁这么明目张胆地探讨这种问题…
郑璟澄连连摇头,却也让苍瑎抓住他小辫子,开始变本加厉。
“快点姓郑的!男人比的不就这个嘛!你若比我尿的冲,我就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