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詹晏如没问,随着他上了车舆。
待车舆行进,郑璟澄才又寻了个话题。
“方才听礼部的乔大人说,夫人在祀部司学了不少本领?”
“嗯,主要是辅助令使处理些天文、祠祀相关,倒是有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郑璟澄点点头,不想让话题就此中断,便又说:“过几日我又要出公差,此前隆昌镖行的事有了些眉目。”
詹晏如从手中拿的书卷上抬眸,可点了油灯的车厢里光线昏昏,照不透她眼底情绪。
“夫君注意安全,我不会再乱走了。”
郑璟澄拧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?”
詹晏如合了书,道:“夫君知晓,祀部司的职是皇上亲自下的旨,我不想离开太久。况且书斋我也得随时过去看看,这次就不随夫君同行了。”
虽说这推辞再合理不过,可郑璟澄心里失意尤甚,手里的扇子转个不停。
见她又低下头去看书,郑璟澄再寻不到旁的话题。
瞧着扇面上写下的花好月圆,郑璟澄心下郁郁。
好端端的中秋却没得来团圆,更不知下次再见她又是何时…
回府后,詹晏如冷冷淡淡同他道了好眠,便在他面前关上房门。
决绝地将人拒之门外,以至于郑璟澄在院子里站了好半晌,才终于在石桌旁坐下。
弘州见状走了来,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郁郁寡欢的男人。
“少夫人还是不消气?”
郑璟澄点头,颓然之态与弘州印象里的那年秋季差不多。
弘州想了想,“有件事,我不知是不是当说。”
“不知道说不说,就说吧…”
“那少爷先保证,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动气。”
心下本就不舒爽,郑璟澄冷冷乜了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“少爷早前不让查少夫人相关的一切…但先有平昌整肃失败遭太后责罚,又有少夫人当着朝中那么多官员维护井学林,夫人和老爷都不放心,便让我找人一直盯着少夫人…”
这样的安排郑璟澄不意外,但弘州突然这般提及,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告知他这个安排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弘州见他一反常态地没怪罪,多了几分底气,连忙道:“少夫人最近经常借着去书斋时出入一家当铺。”
“当铺?”
“对,京城最有名的那家典宝阁。每次去还都是只出入贵宾用的单厢,我的人便不好再跟了。”
另寻师父
詹晏如也睡不着。
躺在床上,仰面看着红色床帐顶上的鸳鸯戏水。
桓娥走进来用雕工精致的灭烛勺一一按灭灯烛,将她床帐放下时,才发现她怔怔躺着发呆。
“少夫人,今日为何要随公主去花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