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滚开!”
温声劝言被身后传来的厉喝斩断。
二人俱惊回头,就看荣常宫内硬生生闯出个人,中衣雪白,目色锋利,不是郑璟澄还是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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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就等着媳妇来接回家呢,等了好久好久
将计就计
郑璟澄被宫中涌出的內宦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宦官们跪了一地,有求他回去的,也有求他发慈悲的。
可郑璟澄不顾一切地朝外冲,即便寸步难行。
才发现他右手手臂和腿上都缠着厚重的纱布,纱布上渗着血还染了灰。
“璟澄!”
詹晏如鼻尖一酸,登时朝他跑了去。
方才劝人的那番说辞早不知抛到何处,她更顾不上什么宫闱礼数,只知该跑去他身边,寸步不离。
可官服太沉她跑不快,心下急切让眸中堆起了难言的泪,殊不知跑近跟前时早洇红了眼角。
郑璟澄衣衫不整,头发都未束,先前的怒容在看到詹晏如时瞬间散没了影,只剩一汪柔和清湛的水波,将那个跑红了脸的姑娘彻底融入其中。
他腿脚不便,生硬闯出宫殿的路途上跌跌撞撞,到处都渗出血,白衣上也可见斑驳血色。
瞧着意气风发的人此刻这般狼狈,詹晏如努力往肚子里咽的泪终于噙不住,从眼眶里急坠了下来。
可才举起想触碰他脸颊的手,却又怕被宫人诟病她坏了礼数,只得顿在半空又匆匆落下。
看不得她落泪,郑璟澄又拖着腿往前一步,正要拂去那晶莹泪珠时,却被跪地的太监抱住了拐。
“世子!好歹公主救下您一命!您这样走了,奴才们的脑袋往哪放啊!”
郑璟澄眉心一凝,落在那人身上的眼神锋利如刃。
“外臣擅闯后宫本就是重罪!不如我自请摘了这脑袋赔给公主?!”
宦官们跪了一地,连连道着不敢,可没人松开他手下的那根杖。
郑璟澄一气之下松了手,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前扑,正好扑到詹晏如迎上来抱住他的身上。
她瘦削的身体摇摇晃晃,却与他气息相缠,离得那样近。
她今日又涂了唇脂,盈盈亮亮的唇仿若蜂蜜,甜软的味道只与他几指相隔。
还有甜蜜的花香。
明明浅淡却令人头晕目眩,恨不得急切将那股令人迷恋的味道揉进肺腑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