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坐下,就发现郑璟澄连忙拉了被子盖住腰以下。
小动作挺多?
詹晏如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些,手上的药碗也放下。
“那日怎么那么巧,偏偏我和婆婆临走时,夫君追了出来?”
郑璟澄被她问得一愣,却也知她这问题在暗示什么。
她知道自己在宫中那些日早醒了,就等着合适的时机离开。
所以每日谁给上药,如何上药,他该清楚。
思及此,那只抓着被子的手松也不是,抓也不是…
詹晏如可不打算放过他。
果不其然,直言不讳攻其要害:“夫君一直在装睡?直到寻着时机跑出来,是不是?”
郑璟澄知道这是个圈套,不表态,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“夫君转醒了几日,一日三次药,算下来就给人平白无故白白碰了十几次!!”
詹晏如越想越气,何况还是她把这样的消息拱手送到人家面前的!!
“啪——”
她手中木板大力往碗里一砸,摔出声响,终是憋不住怒意。
“如何别人看得?我就看不得?!”
“在平昌时,我可从没拒着夫君在我身上揉揉捏捏!如今换做是我,夫君还挑起人了?!若那日我和婆婆不进宫,你是不是准备让人摸——”
话未尽,她手突然被他拉住,强硬带着她钻进了那张歪歪扭扭的毯子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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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一个茄子脸
一个洋茄子脸
又是六品
“你干嘛?!”
詹晏如吓了一跳,下意识抽手。
可惜她手没抽回来,依旧被郑璟澄紧紧攥着,按在毯子下。
“夫人能尽兴么?想摸哪摸哪…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詹晏如惊地吞了吞口涎。
好半晌,那双眼睛都没敢离开他的脸。
瞧着方才气成那样的人突然变得这么老实巴交,郑璟澄笑着把脸往她面前凑。
“至于这么生气?”
詹晏如别开脸。
“夫人转
回来。我告诉你那几日怎么上的药。”
“我不听!”
“那我说我的,听不听随你。”
詹晏如又想把手抽走,依旧抽不开。
“四个太监,哦,不对,是五个,就用粗糙的手指头往我伤口上按。旁边还站着个松经年,一边往我骨头上施针一边指挥他们往哪处抹,抹多少。”
詹晏如这才半信半疑地转回来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