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郑璟澄一脸莫名,就连教习嬷嬷和弘州都觉得这反应着实奇怪。
众人的交头议论声更甚,郑璟澄脸上那点悦色也瞬间散没了影。
他脚下一转,当即朝后罩房走了去。
虽然距离不远,但他走得吃力,速度倒也不快。
可这么半天,詹晏如走进的后罩房依旧大门紧闭,故意躲着他不愿见似的。
教习嬷嬷赶忙跟上,便听他问:“夫人这些日有何不适?”
“没有。夫人方才练步,行礼,好着呢。”
这就新奇了。
郑璟澄走到门前,“咚咚咚”敲响了木门。
“夫人?”
屋内有窸窸窣窣的声响,郑璟澄等了半晌,房门才从内拉开。
詹晏如已脱了帷帽,可手却捂着一侧腮帮子,从门内走出。
“夫君…”
瞧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,郑璟澄拇指在她另一侧脸轻抚了下。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詹晏如指着自己的嘴里,很痛苦地囫囵道了个:“疼…”
教习嬷嬷先郑璟澄一步看出端倪,同她确认:“冬季干燥,少夫人是不是长了口疮?”
这可真是听了句救命的话,詹晏如连忙点头。
尽管如此,郑璟澄心下仍旧担心,低着头想看看她伤口。
“这是多大的口疮,把夫人疼地说不出话了?”
詹晏如继而捂着嘴,表情可谓痛苦。
郑璟澄这才直起腰,脸色不好看,问照顾她的几个仆婢。
“这几日吃了什么?能有这么大火气?”
仆婢一个个面面相觑,只听一个你年纪大些的应:“与世子是一样的…”
那应该都是清淡的东西,不会这样…
只这般追究倒也无济于事,他又与几个仆婢说,“去叫府医来,开些清火的方子…”
詹晏如连忙拉住他手,阻了这番好意。
似是忍了忍疼痛,她含糊道:“没事,多养几日总会好…”
看她一脸难忍表情,郑璟澄不再强迫她张口说话,只问:“明日祭祀完就能回去歇了吧?”
詹晏如清亮的眼眨了几下。
郑璟澄又说:“不过是个祭祀,别把自己逼成这样…明日我找松经年拿些好用的药,晚上给你涂一涂。”
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,詹晏如犹豫地点点头,舌尖舔舐着完好无损的腮帮子,却还是把她想说的安排吞回了肚子。
待郑璟澄离开后,詹晏如也没再让教习嬷嬷继续教导了。
这几日祭祀礼仪学得八九不离十,也没什么必要再继续习练,她关上门,一抹素白才从高柜里爬出,脸上都吓地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