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璟澄:“本想给岳父大人留些薄面!谁知你不领情!就莫怪小婿不客气了!”
秦星华立刻追问:“真有账册?!”
郑璟澄点头。
秦星华这下终于成竹在胸。
“我劝井大人还是让了路,否则这肃威军冲进来可就不好收场了!”
凌乱嘈杂忽从花园方向传来。
井学林侧目一瞧,只见骤然纷飞的鸟群涌入高空,心下才彻底乱了。
谁都知道,前阵子太后才启用北衙那支秦文乐早年专为太后训练的肃威军,美其名曰是为震慑荣太妃手中那万名死侍,却不想竟偷偷把调配权给了秦星华!
一时猜不透太后用意,井学林着实不敢再刁难,只得无奈下令,纵着几人离开了井府,自己也匆匆进了宫。
詹秀环身子伤得重。
郑璟澄特意请了太医署的御医来诊,却也说要苏醒只怕得有个几日。
与秦星华一同往外走,秦星华不禁对方才看过的证物感慨连连。
“账册竟然那么清晰地记载了井学林早年的贪腐之事,竟还敢向大曌外卖胄甲?!这可算得上是卖国求财的罪名了!”
郑璟澄不说话,心情尤为复杂。
因为方才离开井府时得知向氏一早服毒,不治身亡。
秦星华又说:“若不是你,恐怕这么重要的人证就被井学林灭口了!”
却不知郑璟澄心下却是无比自责。
那日詹秀环过来就没打算再离府,所以把底都交了,甚至还托付了后事。
当时他只想着不好跟詹晏如交代,就把人放了回去,却忘了她同样是个强有力的证人。
是他把詹秀环重新推入虎口,差点害她丧了命。
秦星华看他一直不说话,也猜到他是很难作为,毕竟那是自己的岳父岳母。
两人并行至门房,郑璟澄才终于开口道谢。
“今日有劳秦世子相助。”
秦星华淡淡落笑,看上去友善不少。
“上面对这案子极为重视,我也不是单纯帮你。”
“过几日待证人苏醒,我想着先行审问一番,而后再看看如何安排。”
秦星华明白他指的是如何安顿詹秀环去处的问题,毕竟她是疑犯,该留于牢狱。
如今病成这样,住在舍间倒也没什么非议,只点了点头。
抬头看了眼西边的晚霞,他拎了拎披风,悠然道:“郑大人不回去跟夫人打个招呼?”
“不了,这几日尤为关键,我怕井学林那有异动。”
“也好。那就有劳郑大人看好了证人,待证人苏醒,再差人去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