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大人?我与沈大人说话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被她一句话先发制人,弘州只得说:“少爷不喜少夫人与外男走得过近。”
想到之前每每提及沈卿霄后郑璟澄的反应,倒也是合理。
但有些话,詹晏如不能当着弘州说,于是她又道:“沈大人也算是我半个老师,简短问候不成问题吧?否则我实在太失礼了。”
弘州这下也找不到好的说法,毕竟两人又不是偷偷摸摸…
他只好妥协,看着詹晏如朝刚从车厢走下的沈卿霄走了过去。
还未走近,沈卿霄就很急迫地将她拉远了两步,压着声音急促道:“我这几日过来,郑府都不让传话?!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这还是詹晏如头一次听说,她虽震惊,却也摇头:“没出什么事,我始终在府中。”
“那就怪了!我从大理寺办完事的第二日,本想赶来告诉你那白骨身份!谁想大门紧闭,门房说拒不见客…”
这确实有些奇怪。
詹晏如:“我正好也想问你呢,我那几只钗是不是与白骨有关?”
沈卿霄重重点头:“我怀疑那白骨正是宫濯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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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沈:我们方士就是,不放过一点挑拨机会!
刻意隐瞒
‘宫濯清’三个字在詹晏如脑袋里飘了好半晌才终于沁入她更深层的意识。
“什么?!宫——”
沈卿霄笃定地点点头。
“你留在我那的三支钗就是从那个封印阵取出的,阵眼的白骨显然是为了活祭使用,但他身上的血气必然得出自金钗同源。而大曌开国以来,入朝为官的雾泽人又懂封印之术的唯有宫濯清!”
“这几日我又去架阁库翻了礼部近二十年开阵封阵的记载!宫濯清曾在瑞光元年到营广那处续寿的法阵施过封印术!记载是乔大人写下的,想是与宫大人有过联络。在那之后就没有任何记载了!”
他一口气说了许多,却没在詹晏如脸上看到真相大白的欣喜,而是一种凝结成冰,甚至掺杂着厚重伤痛的震惊。
她脸色发白,面露急切再与他确认:“你肯定?!”
“肯定!那日我便说与两位世子知晓了!但邵世子似乎早就知道,那日他自始至终都未表现出一丝震惊!”
詹晏如每每呼吸都带着极强的心痛,强烈的冲击让她缓缓闭目,捂着胸口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许是她突然捂住心口的动作引了弘州注意,她听见弘州在后面唤了她两声。
难怪,弘州这几日不让她出门,甚至寸步不离。
原来是这样…
所以郑璟澄这几日不曾回府也定然有旁的原因。
可那白骨…
既已化作白骨,岂是那么好辨认身份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