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丁的时钟走得慢了下来。“滴答滴答、滴答滴答滴答。”
罗佳愣住了。蓝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团燃烧的火焰。她咬了下下唇,然后伸出手,在但丁赤裸的胸膛上戳了戳。手指微凉,接触到温热的皮肤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低声说道,“谁教你这么哄人的。”
她没有收回手,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滑。划过腹部的时候,但丁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。这细微的反应让罗佳觉得有趣。
“但丁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深了下去,“这局你输得底裤都不剩了。作为赢家,我要收点额外的战利品。”
她跨过散乱的扑克牌,直接跨坐到但丁的腿上。
深灰色的毛衣布料粗糙,摩擦着但丁赤裸的胸膛。
两人贴得很近。
她伸手揽住但丁的脖子,把脸凑到那个冰冷的机械时钟前。
“你没有嘴,不能亲。”她闭上眼,把额头抵在钟面上,“这算是个遗憾。”
“滴答、滴答滴答。”
“道什么歉。”罗佳轻笑了一声,“这样就很好。闭上眼,听着你脑子里的声音,比什么亲吻都实诚。”她把手按在但丁的背上,感受着那手底下的温度。
“你今天说的话我都记着。你说你会赚,你说你会在。”
“滴答。”
罗佳的手缓缓下滑,熟练地解开了但丁腰间的皮带扣。金属扣件出轻微的撞击声。她的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进行一场慢动作的舞蹈。
“今天晚上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她贴在他耳边,其实他并没有耳朵,但她就是用那种极低的气声说话。
“慢一点,慢慢来。一整夜的时间呢。”
但丁的手复上她的腰。隔着毛衣,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躯体。他托着她往上提了提。
罗佳伸手把自己毛衣的下摆一撩,脱了下来扔到一边。
黑色的紧身长裤也跟着褪下。
她赤裸着坐在他腿上,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白。
她的双手捧着但丁的时钟头,感受着那轻微的震动。
“进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说过的。就你一个。”
但丁把她安置在床榻里侧,自己覆了上去。
没有急躁的索取,只有深沉缓慢的进入。
罗佳闭着眼,感受着那个被完全填满的过程。
每一下都顶得很实,很满,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。
没有急促的喘息声,没有水液飞溅的声响。
只有两个人呼吸交错的细微响动和时钟平稳的滴答声。
这种缓慢的交融带来的是比激烈冲撞更深的情感积淀。
罗佳的双手紧紧攀在但丁的背上,指甲没有嵌进去,只是平贴着,像是一种安抚。
“但丁……”她呢喃着他的名字,声音细碎。
“滴答。”
外面的雪似乎停了。
风声也歇了下去。
这间狭小的房间成了一个完全封闭安全的庇护所。
在这张床上,没有y巢刺骨的寒冬,也没有需要填补的巨大债务窟窿,没有任何需要防备的东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种深沉的结合达到了顶点。
随着体内涌入一股滚烫的热流,罗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。
她没有大声叫喊,只是死死抱住但丁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,咬紧了牙关。
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渗出来,没入茶色的丝里。
那是极度安全感下才能有的一种泄。
她慢慢放松下来,任由身体的重量完全交托给但丁。
但丁没有离开。他抱着她,翻了个身,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臂弯里。扯过一边的棉被,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。
房间里的灯光一直没有熄。橘黄色的光晕洒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。
罗佳安静地趴在但丁胸口。听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心跳,感受着皮肤相贴传来的温度。她摸索着,抓住了但丁戴着手套的那只手,十指相扣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有些沙哑,“我刚才输得很惨是吧。一件不剩。”
“滴答滴答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她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,力道软绵绵的。“那些筹码都在你那儿。你赢了个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