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批评家本能地讨厌讽喻,
但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讨厌。
第二句
因为持续的讽喻规定了他评注的方向,所以限制了批评的自由,
核心来了!
讽喻的特点:
意义是固定的、被作者规定死的。
比如:
-宗教讽喻:这个人物一定=信仰
-道德讽喻:这个情节一定=诱惑
你不能乱解释,
作者已经把答案写死了。
→批评家不能自由挥、不能随便解读,
所以他们恨讽喻。
直白说:
讽喻=答案给你了,不许瞎编。
批评家最喜欢瞎编,所以讨厌讽喻。
第三句
因此他经常要求我们只当做故事去阅读,不必思辨。
翻译:
批评家会劝你:
“你就单纯看故事就好,
别想深层意义,别思辨,别解读。”
他们真正的目的:
不想被讽喻的固定意义绑住。
第四句
金赛和班扬等人的作品让讽喻任其自然,
(班扬《天路历程》就是最典型的讽喻)
意思:
像班扬这种作家,
明明白白写讽喻,明明白白有固定意义,
不藏、不装、不模糊。
第五句
这意思是他认为自己那种类型的评注更有意思,
或者他将讽喻下定义,
而他所喜欢的诗歌则不包含在此类讽喻之内。
翻译:
批评家的双标:
-我喜欢的诗:意义模糊,我可以随便解读→高级。
-班扬那种讽喻:意义固定,我不能瞎编→低级、死板。
他们重新定义“讽喻”:
把自己不喜欢的都叫讽喻,
自己喜欢的都不算讽喻。
第六句(最后一句,最狠)
这样的批评家经常倾向于把所有的讽喻好像都看成朴素的讽喻,
或只是把它视为观念变成意象的转义。
翻译:
他们贬低讽喻,说:
“讽喻不就是先有个道理,再找个意象装进去吗?太简单、太朴素、太低级!”
弗莱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