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乞丐送信?”沈辞渊挑了挑眉,还想继续调侃:“这可真是稀奇事,什麽样的乞丐,还能递话到堂堂……”
“信上说萧玄要谋反。”萧玦打断他的话,声音冷得像冰。
沈辞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瞳孔微缩,身体不自觉地站直了些,语气里的嘲讽和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你说什麽?”
“怎麽,这样的话还要我再说第二遍?”萧玦撇了撇嘴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沈辞渊上前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眼神里满是凝重:“有证据吗?那乞丐找到了吗?”
萧玦摇了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:“没有任何依据。乞丐送完信就消失了,找了一夜也没找到。但今日是萧玄解除禁足的第一日,你不觉得他解禁得太顺利了吗?前皇後刚被废,他没受半点牵连,反而能按时解禁,这本身就不对劲。”
沈辞渊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有些蹊跷。”
他擡头看向宫门内,语气变得坚定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殿下放心。等下了朝我就去见父亲,让他在军中多留意动向,尤其是废後从前安插的人手。今日朝堂上,我们随机应变,他刚解禁,想必不敢立刻翻出太大的浪花,最多是试探。”
萧玦点点头,两人不再多言,并肩朝着朝堂走去。
衆人参拜後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,李尚书就突然站了出来,捧着朝笏,高声道:“臣参见陛下!臣要参三皇子萧玦!”
龙椅上的皇帝扶了扶额头,眼底闪过一丝疲惫。
他早知道萧玄解禁後,这兄弟俩必有一争,却没料到第一天就如此剑拔弩张。
“讲。”皇帝的嗓音低沉,带着帝王的威严。
那老臣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陛下,三皇子私生活混乱,有违伦理纲常,实在不配为皇子,更有损皇家颜面!”
萧玦愣了愣,随即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:“儿臣听不明白李大人的意思。儿臣一向恪守皇子本分,不知私生活混乱从何说起?”
“三皇子还想狡辩?”老臣擡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玦:“臣这里有证据!传闻三皇子好男色,曾在府中豢养男宠,日夜厮混,全然不顾皇家体面!此等行为,若不惩戒,恐难服衆!求陛下为朝堂丶为天下苍生决断!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,双手奉上。
太监接过折子,呈给皇帝。
皇帝翻开看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,随即把折子扔给萧玦:“老三,你自己看看!这上面写的,是不是真的!”
萧玦接过折子,指尖颤抖着翻开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将他与阿砚的点点滴滴都写在上面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扎在他心上,可他却不能承认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折子合上,重新躬身:“父皇,这纯属捏造!儿臣府中从未有过什麽男宠,李大人怕是听信了谣言,被人误导了!父皇若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儿臣府中搜查,若能找出半个所谓的男宠,儿臣甘愿受罚!”
他的声音坚定,眼神坦荡,朝堂上的大臣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
有人相信萧玦,有人则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萧玄,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“堂堂王府,岂能说查就查,简直胡闹。”皇上的语气中满是气愤。
“若能证明儿臣清白,查上一查又何妨?”萧玦说着看向一旁的李尚书,眼神中丝毫没有恐惧之色。
李尚书看的心里发麻,莫不是太子给的情报是错的?
“罢了,这几日老三状态也不太好,先回去休息几日吧。”皇上甩甩手,不想再争论下去,萧玄和萧玦争了这麽多年,他也懒得过多插手,至于到底谁能笑到最後,那就各凭本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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