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身后的男人轻咳了一声以示催促。
他的耐心显然不多了。
庄杳只好硬着头皮,回过头,却被他反压在储物柜上。
她的脊背一下撞到了柜门,只是一点痛觉也没有
隗止的掌心,先一步护在了她的蝴蝶骨后,稳稳地充当了肉垫。
他拧眉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,呼吸分外沉重,“不解释一下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打钱的情节在29章[眼镜][比心]
第58章第58章
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
偌大的休息室里,只能听得见空调呼啸与两人间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隗止欺身上前,用一边的膝盖抵住了她身侧的柜门,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她只能呆愣地抬起眼看他,连攥着裙摆的手都泛白。
休息室里只有梳妆台前有两排老式的化妆灯,光线打在隗止清隽的脸上,却依旧看不出来什么情绪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,狭长的眼眸半眯,胸肌因他支撑储物柜的动作更加凸显,胸前的衬衣明显可见他的肌肉轮廓。
她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,他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,仍在细细地摸索着她的肩骨。
凌厉的目光在她的胸口逡巡,随即又上移到她的脸上,炽热得叫人无法忽视。
“老,老板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她咬了咬牙,锁紧了脖子,伸手向一侧摆,想要拨开他支撑着储物柜的手。
“老板。”他挑眉,舌尖轻顶着牙臼,仿佛在仔细地咀嚼这两个字。
不是止止,不是男朋友,而是老板。
庄杳看着面前的隗止无声地一哂,他扬起的嘴角带着戏谑,就连望向她的眼神也极具侵略性。
硕大的胸肌不断起伏,他手臂上的皮质闭环几乎要被他的肌肉崩开。
皮带下顶起的一团阴影看得人心慌。
她生涩地挪开视线,咽了咽口水,再次尝试着推开他,“抱歉老板,我,我该去工作了。”
隗止了然地挑了挑眉,识趣地将抵在柜门的腿收了回来,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下遛了出去。
他只松了松手里的袖扣,望着她的背影,哑声道:“先把衣服换了。”
刚刚一溜烟窜出去的庄杳只得灰溜溜地转过身,从衣柜里扒拉出来一件干净的衬衣抱在怀里。
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隗止便又推门进了女更衣室。
正值繁忙时段,整个女更衣室里都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可庄杳还是心有余悸。
她浑身瘫软地坐在镜子前,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然抖得有些发麻,快要感知不到了。
好像那已经不是她的双腿,只是一对假肢罢了。
……
庄杳换好了衬衣,又再在更衣室里等了一会儿,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。
她弓着腰,双唇抿成细线,睁大了双眼去透过门缝看门外的景象,确认没有人了才敢推门走出去。
一路上她都左顾右盼的,生怕隗止折返回来捉她。
耳机里正在催促空闲的侍应生前往水吧拣货,她害怕自己消失太久引人怀疑,还没等惴惴的心脏平静下来就急匆匆地朝外赶。
她刚从拐角出来,路过前台,后颈便拊上来一只大掌。
那手掌在她的颈后轻轻一捏,像提溜起一只小猫。
这动作过于熟悉,以至于庄杳下意识地瑟缩起了脖子,浑身都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,尖叫着“噫”了一声。
“做贼了?鬼鬼祟祟的。”在她颈后的大掌松开,男人走到她的身侧,略带嫌恶地朝她脸上瞥了一眼。
庄杳听得出那把声音并不是隗止,被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缓缓下坠。
她轻轻拍着自己胸口,自己安抚着自己,“没事,没事。”
Y哥脸上疑惑的神色更甚,但听着耳机里指派的任务,很快就敛了敛眸,从庄杳身侧走过。
她看对方离去,正要动身,前台的接待便仰起头朝她招手,“是一号吗?刚刚救人那个?”
周围路过的侍应生闻言都顿了顿脚步,探出一只耳朵来,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议论。
“你看,我都说不要多管闲事了。问起责来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但你别说,她的确救回一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