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那只上一秒被她按住消毒的大掌下一秒便抽离开从她身后绕过,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将她一把揽到了隗止的身侧。
高端羊毛制的西裤紧贴着她光洁白嫩的大腿肉,她每一次挣扎着向旁边挪动都被重新捆到了原处,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让她的腿侧染上一片绯红。
她有些难堪地用手去掰小腹上的那只大手,刚刚掰开了两根手指,想要接着挣开,那两指便又回到了原位,跟她的小腹完美嵌合。
隗止的办公室实在太大了,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有没有其他的门,会不会有其他人在这房间的其他地方。
被隗止拆穿的恐惧感远不及被人发觉她正在与他纠缠的羞耻感。
在这里出入的人品流复杂,爱说闲话的更是不在少数。
这里只有隗止和她知道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,知道他们有这样的亲密举动很正常。
可除了他们以外,所有人看她与老板这样纠缠,都只会觉得是一个侍应生不要脸攀上大老板。
在这里工作的NPC本就是缺钱的人儿,她被质疑造谣的声音只怕会比外面难听上百倍。
“老板的话都听不懂,要怎么在这里工作?嗯?”隗止掌着她的腰身,看着她脸色愈加难看,不由地跟她一起拧着眉。
庄杳心急如焚,压根没在意隗止的质问,只用眼神四处乱瞥,生怕在办公室里望见任何一个陌生的人影。
那对她来说都是极其致命的。
她不是在意名声,只是如果人人都把她当做是被老板潜规则的人,往后同事明里暗里都会因为隗止给她几分优待。
所有人在她的面前都会不由自主地戴上虚伪的面具,那只会给她今后的任务调查添加没有必要的难度。
她已然有些恼了,两指在他的小臂上掐了一道痕,警告道:“这是性骚扰,老板。”
“我跟你只剩这一层关系了是吗,庄杳?”
隗止的质问声铮铮,掷地有声,以至于两人瞬间陷入了默契的沉默中。
房间里只有悠扬激昂的交响乐声响回荡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退让半分。
她知道的,他分明早就看得出来她的身份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拆穿她。
他也知道她对自己有所隐瞒,可他觉得以两人的关系是应该坦诚相待的,不想跟她撕破脸,闹得无法收场。
自打记事起,两人就没有吵得如此不可开交过。
是以每次都是隗止先一步软下来,展臂去抱她,给她买礼物,用尽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讨好她哄好她,但就是不说一句对不起。
在他嘴里得到一句“对不起”比登天还难。
“不知道老板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?”庄杳双眸一眨不眨,眼里却早已没了平常的光亮。
在隗止分化之前,她也没少被隗止欺负,但大多都是些小打小闹,她记性也不好,第二天就忘记了。
可这次不同。
她至今还记得,隗止背着她偷偷去了NPC移民局登记分化,刻意挑了她没有值班的那一天,只为了躲开她。
那天以后,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隗止了。
平日里隗止虽然总喜欢捉弄她,可若她真遇上麻烦了,他却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为她撑腰的人。
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超出了青梅竹马的范畴,可她从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一次“喜欢你”。
所以她总以为隗止投放在自己身上的感情都不过是错觉,是友谊,绝非爱情。
庄杳的大学舍友中,有情感经历丰富的,她曾经以“有个朋友”的口吻询问对方,隗止这样的表现到底算什么。
即使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,她依旧不敢确定隗止的感情。
如果她误会了隗止,自作多情地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,两人的关系一定回不到从前。
所以她宁愿装不知道,她宁愿真的不知道。
她是如此珍视这段关系,可是隗止却亲手毁掉了这一切。
分化是百分之一百需要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,是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的。
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庄杳NPC疗愈师的身份,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有重逢的那天。
那些漫长青葱岁月里的悸动,萌生在青春期晦暗不明的感情,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。
他们的感情只会化为罗生门,任谁也不可能知道答案。
隗止分明知道这一切。
甚至可以说比她更早考虑过这一切。
可他却忍心将分化的事藏着掖着,瞒着她,直到离开了才不惜花费巨额的资金要移民局给她传递消息,骗她说自己已经成功成为爽文男主了,要她忘了他。
NPC移民局为了维护小说世界观的稳定,一般情况下是禁止身在不同小说世界的NPC相互通信的。
如果的确有跨世界通信的需要,可以选择递交大量资金,抑或者像庄杳的母亲那样,动用自己职务带来的积分声望和关系向NPC移民局申请。
移民局会审核资讯和信件,确保不会对两个小说世界造成影响才会通过申请。
通过申请后,NPC移民局会代为转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