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迟沉默,半晌:“是。”
山莺哽咽:“是因为我?”
她突觉荒唐好笑。
到最后,宋栖迟,竟是为她而死的?
她是才是害死宋栖迟的罪魁祸首。
宋栖迟摇头反驳:“不是。”
他捧起山莺的脸:“山莺,不要哭,你应该高兴才是,若非如此我们如何能再相见?”
山莺拧眉,事实的确如此,但她还是不由悲从中来,她咬腮强迫自己冷静:“你是为我而死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想,是我愿意,是我甘之如饴。”
“是我想见你,是我想等你,”宋栖迟轻轻一笑,与山莺贴近耳鬓厮磨,心满意足的喟叹,“一切一切都出于我的欲望贪念,山莺,我是为我自己而死的。无关于你。”
山莺愣愣。
被宋栖迟的胡搅蛮缠,胡言乱语震撼到,这都能转到他身上?
但她也知一切都是宋栖迟不愿让她伤心。
山莺挽住宋栖迟的脖颈,强颜欢笑: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她语调哀切,又强迫自己开怀,“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。”说罢,落下几个奖赏的吻。
宋栖迟轻笑,感受侧脸轻柔的吻,又望向山莺:“没有了吗?”
山莺歪头,须臾,又亲。
宋栖迟又问:“没了?”
山莺又胡乱亲几口。
反复几次,山莺悲伤全飘走,她哭笑不得,捧起宋栖迟的脸,惩罚似的轻轻咬下一口,娇嗔道:“怎么都是我亲你,你怎么不亲我?”
“那我可以亲你吗?”
“你说呢?我们是夫妻,难道你以后每次亲我,都要先问我,那也太别扭了吧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了,以后不问了。”
随后,宋栖迟一只手扣住山莺的后颈,微微让她侧脸,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,让她与他紧密贴近。
凉意袭来。
一个几乎凶残粗暴的吻。
攫夺控制,撬开山莺的嘴。
第48章无人可知“呜…”酥麻感……
“呜…”
酥麻感自脊椎窜上全身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山莺措手不及,更不提宋栖迟不时舔舐轻碾,又时不时撕咬吞咽。
山莺呆滞,大脑一片空白,杏眼微张,就抓紧宋栖迟的衣袖一角,全身乏力躺在他怀中。
仍由顺从宋栖迟。
彷佛,他对她,无论做什么。
她都心甘情愿。
空气被掠夺,嘴被撞发麻,山莺忘记了思考,半晌才反应过来,迟钝地轻轻扯一下宋栖迟的长发。
宋栖迟一顿,挪开。
一声叹息响起,他冰凉的指尖摩挲山莺的唇,嗓音因情绪变得又哑又沉,“山莺…”
山莺长发披肩凌乱,眼尾泛红含泪,全身都酥麻动弹不得,唯胸腔激烈起伏喘息。
不科学啊!
不是变成鬼,清心寡欲了吗?
山莺怯怯歪头看,又因昏暗瞧不真切宋栖迟的神色。
只感知一股若隐若现的视线,隐秘于朦胧夜色中,似雾似霜,无声无息渗透,黏腻贪婪索取。
欲要将她拆骨入腹。
“宋栖迟…”
山莺心跳如鼓,快要坚持不住,她颤颤巍巍吐出几字,“把灯点亮好吗?”
一刹那,橙黄的烛火燃烧。
更映着宋栖迟眼眸闪烁贪欲。
骗子!
哪里清心寡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