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知道。
知道就好。现在去找他。
他还在?
陆昭菱从摊子底下抽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地址。
城西裁缝铺后面那条巷子,钱大年现在给人看门。
他老婆死了之后,他没再娶。
一个人过了两年。
周时阅接过纸条。
你查过了?
阿萤查的。
她什么时候查的?
昨天晚上。
她没睡?
她也没睡。
陆昭菱把朱砂笔递过去。
把这个带上。
清字符?
对。你画的那张虽然歪——但能用。
去了之后,把这张符贴在他门上。
然后敲门。
他开了门——你跟他说,你是来补那五十点功德的。
补完了,你再告诉他——你是周时阅。
周时阅接过那张自己画歪的清字符。
符纸上的弧线还是不够顺,跟他今天早上刚练的那张比差了一截。
但他攥得很紧。
我去。
他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又回来。
你跟我去吗?
陆昭菱抬头看他。
你一个人不敢?
不是不敢。
周时阅挠了挠后脑勺。
是——他要是开门打我,你好给我画张疗伤符。
陆昭菱站起来。
两个人穿过三条街,拐进城西裁缝铺后面的巷子。
巷子窄得只能走一个人。
尽头有一扇木门,门上的漆掉了一半。
门框上贴着半张旧福字,已经褪成白色了。
周时阅走到门前,掏出那张歪歪扭扭的清字符。
贴上门框。
贴稳了。
然后他敲门。
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