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金体验。”
替身应声而动,伸出手臂,抓起一旁卸落的车轮。
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流淌而出,坚硬的金属在生命力的催化下缓缓重塑,化为一条完整的肢体。这是最后的一步。
足立零的目光紧紧锁在teto身上,看着她依旧在微弱地痉挛、挣扎,心底悬着的巨石稍稍落下。
teto还在动。她还没有死。
从teto被拖入镜中世界直到此刻,足立零的神经从头到尾绷成一根快要断裂的弦,直到这一刻,那根紧绷的丝线,才微微松弛了一瞬。
高处路灯架上,一只耳扣动扳机。
毒针破空飞出,狠狠扎在轿车车顶。钢板接触毒针的地方迅速发软、崩解,大块车体飞快软烂消融,原本用来掩护她们的屏障轰然破损。
遮挡物消失,足立零的身影彻底暴露在溶蚀针的枪口之下。
第二枚毒针紧随而至。
足立零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黄金体验正专注于催生新生肢体,无法抽身拦截。
毒针划破雨幕,转瞬便要钉进她的躯体。
就在毒针即将命中的刹那。
永坠炼狱。
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单独伸出一条手臂。完整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,静静伫立在足立零的身后。
猩红的手掌猛地抬起来,迎着毒针一拍。
叮当一声脆响!
高速袭来的毒针狠狠撞在掌心,力道被尽数卸掉,被一掌弹飞,斜斜掠出,扎进一旁车辆的车窗。玻璃瞬间泛起浑浊,飞快消融,化作一滩软软的果冻。
车边,teto轻轻喘出一口气,沙哑的嗓音终于恢复清晰,肺部的创口已经被修补妥当,她终于能够正常开口说话。
“刚刚,真的是好痛啊。”
足立零慌忙低下头,声音里满是忐忑与愧疚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没事吧,teto?
你的替身……”她顿了顿,喉头滚动,满心自责翻涌上来,“对不起,我差一点亲手杀了你。”
teto艰难地微微侧过头,眼底还残留着方才剧痛带来的疲惫,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啊,可是你是救了我呀。
没有你,我早就死在镜中世界里了,所以不要自责了,足立零。
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,虽然刚刚那一瞬间,真的痛到我了。”
她稍稍停顿,试着调动感知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亮色。
“而且,我现在才发现,我的替身,好像可以无视腐蚀性的物体。
至于其他的能力,得一步步测试了。”
路灯架上的一只耳目睹毒针被拦下,细小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它重新转动溶蚀针的炮台,齿轮咔咔作响,再次瞄准下方两人,新一轮的狙击蓄势待发。
永坠炼狱猩红的身影静静立在足立零身后,抬眼,与高处阴影里的老鼠遥遥对峙。
永坠炼狱猩红色的双眼穿透雨幕,牢牢锁定路灯架上那只渺小的老鼠。
一只耳漆黑的眼珠里掠过一丝不屑,明明只是一只老鼠,那份轻蔑,却清清楚楚地透过雨气传递过来。
咔哒一声,溶蚀针的炮台齿轮转动,接连射出三枚毒针,直扑而下。
“一只臭老鼠,竟敢这么看我。”teto低声喝道,转头看向身侧,“足立零,把我的最后那条腿接上!
在镜中世界,我没有办法碰到你,但现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