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京都16
“什麽?国子监入学?!”
岂有此理,竟敢抢他弟子,可恶!他溜出去一趟,回来家都被偷了。
老张头气的顺了好几口秋梨汤,“不成,不成!那几个老家夥,能教的了你什麽?你跟着他们有什麽好学的?”
“可是圣旨欸,由不得我们不去吧?”
“皇帝还能强逼人上学不成,你就跟他们说你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不讲理了哈。
老张头见他满脸犹豫,不爽快道:“怎麽,你真想去啊?那些老家夥,教的有我好?”
柳玉瓷赶紧摇头,“不不,自然是师父教的好!可是,你看啊,国子监有那麽多藏书欸,据说先太子太傅的家被查抄後,他家的藏书,亦尽数搬进了国子监……”
他讨好地凑近老张头,给人捶捶肩,目光热切,“当世大儒的家欸,据说竹简韦编成堆,汗牛充栋,坐拥书城……!”
现手上一本书都没有的老张头,哑口无声,更心梗了。
手谕已下,如不如他意都无可更改,何况自家徒儿愿意。
“行吧,多看点书也好。但切记,夫子多,学的杂,你跟我一人学足矣,离会试不足半年,我会给你们三人针对性教导,毋须听国子监那群半吊子瞎教。”
“是,学生多谢师父教诲。”
柳玉岩丶方宁紧跟着作揖,“多谢老先生教诲。”
吴煦等人坐在一旁看戏。
二毛感叹,“要不得,老大,他比你还嚣张呢,国子监博士都成半吊子了,你说张老先生以前得厉害成什麽样啊?”
“厉害好呀,他越厉害,我瓷哥儿考状元越十拿九稳!”
吴煦关注点不在这,他撞撞二毛,“毛啊,你说老爷子是瓷哥儿师父,又是荞哥儿祖父,石头哥跟荞哥儿成了,我岂不升了辈分,他得喊我师叔!”
“……”
一句“师叔”陡然惊呼出声,震得院子里四人齐齐看过来。
吴煦成功收获柳玉岩一记眼刀。
“不打紧,辈分大,压不住,叫瓷哥儿休了你,另娶良夫……”
“!”
吴煦霍地起身,冲上前与他打闹,“嗷,哪有这样的?你不讲武德!”
“瓷哥儿,你评评理,他是不是很过分?”
柳玉瓷掩唇而笑,拉过方宁与老张头转个身,作势讨论文章,对他的“委屈”充耳不闻。
当夜,吴煦便缠磨夫郎,好好地讨回了公道。
作为对他视而不见的惩罚,吴煦把人翻过来,啪啪打了好几下肉嘟嘟的屁股瓣。
打的很轻,但奈何弹性不错,褪去了衣衫,声音像拍西瓜一样,清越脆响。
第一下,柳玉瓷都被打懵了。
眼里很快蓄起水珠子,“呜?你丶你家暴?”
吴煦将人上半身正面抱进怀里,吻去泪花,再去亲亲红肿的地方,“好软……软,这不叫家暴,这叫家暴吗?”
闷重的呼吸声传来,吹得相触的肌肤热热的,痒痒的,那人一面吻,一面问,非逼他说出羞人的情话。
而後,又是轻轻一巴掌,再细细地舔吻,像品尝世间最甜的珍馐,又似琼浆玉露入喉,百骸俱酥。
……
*
隔日,柳玉岩丶柳玉瓷二人收拾东西到国子监报到。
柳玉瓷幼时在林家做客,曾被林昭月带着混进来玩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