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说,解释没用。照片是真的,我确实抱着你出了酒店。我说什么都没人信。
那你为什么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?
我找过。
商淼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你换了手机号,搬了家,退出了娱乐圈。我花了三个月才找到你,但那时候——
他停顿了一下。
那时候你已经在这里唱歌了。他说,我想,也许你不愿意再见到我。
田菲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商淼,她一边笑一边抹眼泪,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?我每天在会所唱歌,唱那些我根本不想唱的歌,对着那些我根本不想看的人笑。”
“我被人指着鼻子骂陪睡女,被人往台上扔酒瓶,被人说这种烂人怎么还没死
商淼的指节泛白,那道疤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而你,田菲指着他的鼻子,你明明可以解释,明明可以帮我,你却什么都不做。
我做了。商淼说。
你做了什么?
我收购了星耀。他说,三年前那件事之后,我收购了星耀娱乐,开除了你的原经纪人,封杀了当时所有参与这件事的记者。
田菲愣住了。
我还找到了那个给你下药的人。商淼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,他叫陈昊,是你经纪人的表弟。”
“他承认是受你经纪人指使,目的是让你在决赛前夜休息不好,从而输掉比赛。
你经纪人想让另一个人夺冠,那个人,是她亲侄女。
田菲的腿软了。她扶着车门,感觉自己像站在一艘正在沉没的船上。
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她喃喃道。
我来了。商淼说,三个月前,我第一次坐在的包厢里,听你唱《火花》。我想等你唱完,去后台找你。
然后呢?
然后你唱完,在后台对dj说,要是那个姓商的再来,就往他酒里下泻药
田菲:
她确实说过。而且她还准备了泻药,藏在吉他包里。
所以我想,商淼的嘴角动了一下,再等等。等你没那么想杀我的时候。
田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,这个她恨了三年的男人,这个她以为毁了她一生的男人。
他站在她面前,西装革履,金丝眼镜,像个从财经杂志里走出来的假人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。他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那道她以前没注意过的疤。
你这里,她指着他的锁骨,怎么弄的?
商淼低头看了一眼:那天晚上,你抓的。
你当时意识不清,把我当成了坏人。他说,抓得很深,留了疤。
田菲想说什么,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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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淼?
她回过头。
林晚站在台阶上,一身香槟色礼服,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她看着田菲,又看着商淼,脸上的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。
阿姨让我来找你,她说,没想到田小姐也在。
田菲立刻恢复了那种防御性的笑容。
她擦了擦眼角,从车里钻出来,站直身体:林小姐晚上好。商总带我来看看风景。
风景?林晚走下台阶,目光在田菲的裙子上扫了一圈,田小姐这条裙子,是三年前的款式吧?
田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。确实是三年前的,她没钱买新的。
复古风,她笑,林小姐不懂。
我确实不懂。
林晚走到商淼身边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我通常只穿当季新款。毕竟,过时的东西,再怎么穿也改变不了本质。
田菲的手指收紧了。商淼抽出手臂。
林晚的表情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阿淼,阿姨在等我们。
你先上去。商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