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火,不看我,淡淡一句:“你穿着,挺可爱的。”
我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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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问她,她到底在乎什么。她没回答,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碰我,算是一种本能的警惕。
可我没躲。甚至微微调整姿势,让这个依靠更舒适。
她就那样靠着,很轻,但存在感鲜明。过了很久,她声音很轻地说:“现在这样。”
“现在这样的每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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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出去得越来越少了。
不是不想去,是每次想走的时候,都会想起她站在门口的样子;想起她说“回来了”时的语气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可我想多看几次。所以少出去一点,多待一会儿,多看她一会儿。
外面的“游戏”永远在那里,不会跑。而这样的时刻,错过就没有了。
至于那些夜晚——
它们总会等我。欲望和饥饿是忠实的猎犬,在阴影里安静地等待召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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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尔不吃我带回来的肉了,她说她的食谱里面没有人。
什么话,搞得我会强迫她吃一样……我明明就带过一次,她还一口没动。
好吧,我承认那次是有点恶劣的试探。但我又没真打算让她吃——真神奇,她怎么知道是的?我明明处理得很干净。
我问了。
她没说为什么,反而说再带就把我炖了。
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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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问那个问题了: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你会记住我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“会。”
她会死吗?
当然,凡人皆有一死。
我会记住她吗?
当然,直到时间的尽头,直到我自身消亡,或者直到“记忆”这个概念对我失去意义。
她等了一会儿,故意装出来不满的语气:“就一个字?”
“那你想听几个?”
她没说话,可抿着嘴笑了。
我知道她在怕什么。
神父走了,老汤姆走了,认识她的人会一个接一个离开。
她怕自己最后没人记得。
她不怕死,但她怕被遗忘,怕那些共同经历过的时光、那些细微的感受、那个名叫“克莱尔”的存在,彻底湮灭。
所以她会问。用这种看似随意的方式,确认自己是否会被记住。
我会记住她。
可她还没死。
所以,不用想那些。
至少现在不用——我们还有“现在这样”的每一天。
而只要“现在”还在继续,遗忘就尚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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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