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何雨庭出来,孙建业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何厂长!早上好!冒昧来访,没打扰您吃早饭吧?”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,态度谦卑到了极点。
何雨庭没有说话,只是用平静的目光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孙建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何厂长,我是孙建业,商业局的。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孙卫国。”他一把将身后的孙卫国拽到身前,然后,猛地一脚,踹在了孙卫国的腿弯上。
“噗通!”
孙卫国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在了何雨庭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这一跪,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,都给看傻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昨天还风风光光的“官二代”,今天就被人押着,跪在了何副厂长家门口?
“畜生!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给何厂长磕头赔罪!”孙建业对着孙卫国的后脑勺,就是一巴掌。
孙卫国浑身一哆嗦,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了,趴在地上,对着何雨庭,一下一下地,用力磕起头来。
“何厂长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是人!我猪狗不如!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他一边磕,一边哭喊着求饶。
何雨庭看着眼前这出“负荆请罪”的戏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知道,孙建业这是做给他看的,也是做给院里所有邻居看的。
他这是在用最彻底的方式,来表明他的态度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孙家,服了,怕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“孙处长,这是干什么?”何雨庭终于开口了,语气不咸不淡,“大清早的,在我家门口又跪又磕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何雨庭仗势欺人呢。”
“不不不!”孙建业连忙摆手,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了,“何厂长,您千万别这么说!是我!是我教子无方,养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畜生!他冲撞了您,冒犯了您家的人,就该打!该跪!”
他说着,又抬脚要踹孙卫国。
“行了。”何雨庭摆了摆手,制止了他,“让他起来吧。跪在这里,像什么样子。”
孙建业这才住了手,对孙卫国喝道:“还不快谢谢何厂长!”
孙卫国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何雨庭。
“孙处长,有话进屋说吧。”何雨庭说完,便转身走进了屋子。
他不想在院子里,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。
孙建业连忙提着礼物,推着孙卫国,跟了进去。
这一幕,让院里的邻居们,彻底炸开了锅。
他们终于明白,孙卫国不是高升,是真的滚蛋了!而且,是以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。
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,看得是心惊肉跳。
他咂了咂嘴,对三大妈说:“看见没,这就是权势!一句话,就能让一个处长,押着儿子,上门磕头赔罪!以后,咱们可千万不能再惹何家了,连他家的孩子,都得绕着走!”
三大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何雨庭的威严,在这一刻,已经深入到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