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确实空旷——不是公园,也不是完全无路的野地,更像城郊一片被废弃的观景台后方,远处有隐约的公路声,近处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响。
阳光已经偏西,把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风声进了麦克风,连带着一种很干净的凉。
苏晚被蒙着眼,坐在放倒一半的后排座椅上。
还是早上那条浅色连衣裙。
双手没有绑,只是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呼吸浅而快。
裙子在风里轻轻贴着腿。
林彻看见她的脚,平底鞋还在,脚背绷得有些紧。
调解师走进画面,把一只黑色手提箱放在草地上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不同粗细的按摩棒、一小瓶润滑液,还有一包未拆封的消毒湿巾。
他没有立刻用那些东西,先挤出一点润滑液,在自己指腹上搓开,然后隔着裙子,极轻地按上她胸前。
苏晚整个人明显绷住了。
“放松。这是适应,不是惩罚。”
手指隔着布料打着很小的圈,先是左侧,再是右侧。
布料很快被乳尖顶出两点形状。
苏晚咬着下唇,一开始只是把脸往侧面偏,像要把自己藏进眼罩里。
几分钟后,呼吸乱了,细碎的哼声从齿缝里漏出来,短促,压抑,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拒绝。
林彻把音量调高了一格,又觉得自己很无耻,却没有调回去。
“自己来。”
他抓住她的右手,引到她自己腿间,隔着裙子按下去。
“我数到三,你开始。动作不用大,但不要停。”
苏晚的手指僵了很久。
镜头能清楚看见她指节发白,然后极慢地动起来。
一开始只是笨拙地按,毫无章法,像在完成一项羞耻的作业。
调解师在一旁看着,偶尔用指背碰一下她的手腕,纠正位置。
她的膝盖想并拢,又被迫分开一点,裙摆因此皱起来。
扣子是在她自慰的过程里被一颗颗解开的。
第一颗松开时,只露出锁骨,还有锁骨下那一小片从来只在洗澡时出现的皮肤。
第二颗下去,裙襟往两边滑,乳沟的轮廓才真正分开。
第三颗解开后,布料再也挡不住,胸完全从裙子里溢出来,落在暮色里,随着她自己那只手在腿间的动作轻轻晃。
林彻的呼吸在这一秒卡住了。
他不是没看过。
结婚七年,灯光关掉的房间里,他碰过、压过、从上面经过无数次。
可那些时候总是急,总是暗,总是各做各的,结束后翻身睡觉。
他甚至很少认真看。
印象里只是“有”,是熟悉到近乎无感的一部分身体,像家里那盏每天都要开的灯——存在,却不再被注视。
有时候他的手掌会从那上面过去,心里想的却是明天的报表、她是不是又要早睡、自己是不是该先去洗澡。
此刻不一样。
镜头很稳,光线虽然偏暗,却足够把形状看清楚。
白,饱满,因为平躺和呼吸被推得更高,乳尖被风和手指弄得发紧,颜色比他记忆里更深一点。
重力让它们向两侧微微分开,又在她吸气时聚拢。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具体的判断:D。
不是他平时随口说过的“还行”,是此刻被完全暴露、完全打开之后,才意识到的尺寸和形状。
漂亮。
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同一对胸,在他们的床上几乎没有唤起过什么;现在却因为被别人解开、被野外的风吹着、被她自己边自慰边挺起,而突然变得刺眼地好看。
他盯着屏幕,看着那两团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轻轻颤,看着润滑在乳尖上反出一点水光,下腹发热的同时,胸口也发闷。
他甚至把进度条拖回去三秒,又放掉,像要确认自己刚才看见的不是错觉。
确认了。
不是错觉。是他七年都没有好好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