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解师的手从她手腕上离开,转而去托她的胸。
不是揉得很重,只是把重量从下面托住,拇指擦过乳尖,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手感。
被托住时,那柔软明显变形,又在手指松开时缓缓恢复。
苏晚的腰抖了一下,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。
林彻看见这一幕,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恼怒的清晰:原来它们可以这么被对待,原来这样对待时,她会发出这种声音。
靠背被继续放平。
她的背一点一点贴住座椅,姿势被调整成完全打开、却又支撑得住的角度。
裙子随着靠背下滑,堆到腰际。
调解师把肩带褪下她的手臂,布料从胸口彻底离开,只剩裙身还松松挂在腰上。
苏晚的手还停在自己腿间,动作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僵,呼吸也乱了,羞耻和身体反应绞在一起,声音渐渐拉长。
风从半开的车门灌进来,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项圈是在这个时候戴上的。
细细的黑色皮带绕过她后颈,搭扣轻轻一合,松紧刚好能伸进一指。
金属环贴着锁骨上方。
苏晚的身体在被扣上的瞬间颤得很厉害,手指却没停——或者说,不敢停。
项圈让她的喉结滚动变得更明显,每一次吞咽都像被那圈皮带提醒:从这一秒起,她不再只是坐在车里的妻子。
调解师这才去处理剩下的裙子。
拉链、腰侧,再往下。
布料被完全从她腿上抽走,连同鞋子一起放到一边。
到这里,车上的苏晚已经一丝不挂,只剩眼罩和项圈。
她想并拢膝盖,被他用指背轻轻拦住。
裸露在暮色里的身体比林彻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完整,也更陌生。
“保持。手不要拿开。”
他撕开消毒湿巾,仔细擦过双手,又倒了一点消毒液在掌心搓开。
气味淡而刺鼻,连视频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干净得近乎冷酷的味道。
等手干了,才重新挤润滑,这一次直接落到她腿间。
手指先在外侧慢慢来回,避开最敏感的位置,只做打开。苏晚的腰抬起来又落下,自慰的那只手已经乱了,被他按住手腕,引开。
“放下。交给我。”
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,她叫出了声。
很慢,完全没入,再抽出,再进入。
节奏被控得很死:上,下,上,下。
不急着加第二根,也不找那些能立刻把人送上去的角度,只是稳定地进出,像在教她的身体记住一件事——在这里,高潮不是奖赏,是必须完成的反应。
苏晚从咬唇变成张着嘴喘气,眼罩边缘渐渐湿了,小腹一阵阵收缩。
她的胸随着每一次呼吸明显起伏,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。
林彻看着那根手指的进出,听着水声一点点变得清晰,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发紧。
这一轮的高潮来得很完整,却并不暴烈。
腰弹起来,又被座椅接住,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,腿夹紧又松开,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座椅上。
她在余韵里还在发抖,手指抓紧了座椅边缘,像抓住最后一点能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调解师抽出手指,给她几秒,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几秒里,苏晚的呼吸是散的,可身体已经明显被打开过一次。
“抱头。”
苏晚的手迟疑了两秒,还是举起来,交叠着抱住后脑。
全裸的身体因此完全敞开,胸被这个姿势推得更高。
调解师没有再碰她,自己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,拉开那扇门。
风声立刻变大,草叶的响动灌进麦克风。
“下来。抱头,脚先着地。”
一条细链扣进项圈的金属环,轻轻一扯。
苏晚摸索着挪出座位。
赤裸的身体一离开车厢,暮色和凉风同时贴上来,她明显哆嗦,脚趾踩进泥土时顿住,膝盖发软。
链子不长,刚好够她被牵着走,又不够她自己掌握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