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,上面似乎还有几道……暧昧的红痕。 “大、大人……”晏清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。 他不敢看玄鳞的眼睛,目光飘忽。 “可还难受?” 晏清下意识摇头,随即又僵住。 难受?当然难受!可那难受里,又掺杂着无法言喻的饱足与……欢喜。 他终于……彻底是大人的人了。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隐秘的甜,可身体的酸痛和某处难以启齿的不适,又让他窘迫得想钻地缝。 “我……我起不来……”他小声嗫嚅,带着事后的委屈和撒娇。 玄鳞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动胸腔,带着性事后的特有磁性,听得晏清耳根发麻。 “自找的。”他点评道,手下却不停,运起一丝温和的灵力。 顺着晏清的腰背缓缓注入,帮他缓解过度的酸痛。 那暖流所过之处,酸痛果然减轻许多。 晏清舒服地眯起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,不自觉地往玄鳞身边蹭了蹭。 随即又想起昨夜种种,脸更红了,却又忍不住抬眼,偷偷去瞧玄鳞。 晨光中的大人,少了平日的清冷疏离,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 眉眼柔和,薄唇微勾,好看得让他心尖发颤。 “看什么?”玄鳞察觉他的目光,垂眸看他。 “大人……真好看。”晏清诚实地说,说完又觉得太过直白,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。 玄鳞眼中笑意更浓,手指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:“还有力气贫嘴,看来是缓过来了。” 晏清被他一捏,浑身一软,昨夜某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过,让他心跳加速。 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,带着羞怯和好奇,小声问:“昨夜……我……” 玄鳞看穿他的忐忑,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:“下次,莫要再碰那些腌臜东西。若你想…直接与我说便是。” 晏清整个人都愣住了,直接说?他、他哪敢!这次也是借着药劲才…… 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,玄鳞心情似乎极好,忽然想起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 他凑近晏清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红透的耳廓。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低沉而暧昧的嗓音,缓缓道: “对了,有件事,忘了告诉你。” 晏清被他气息弄得浑身发软,迷迷糊糊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 玄鳞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垂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: “我乃蛇类,与凡人……稍有不同。” 晏清还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 玄鳞的指尖,若有似无地,轻轻点了某处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某种深意: “此处……” 电光石火间,某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无比合理的猜想,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! 昨夜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,瞬间变得清晰无比! “!!!两…个” 晏清猛地瞪大眼睛,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又猛地涌上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! 他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、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认知,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难怪……难怪昨夜他总觉得……不对劲…… 玄鳞看着他这副仿佛被雷劈中、呆若木鸡、又羞愤欲绝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。 低低地笑出声来,胸膛震动,显然心情愉悦至极。 他伸手,将惊呆了的少年重新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他发顶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宠溺: “现在知道怕了???” 晏清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玄鳞胸膛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 晨光愈发明亮,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。 只是怀中的少年,怕是许久都无法从这个惊天消息带来的冲击中,缓过神来了。 而某些关于湘州官场的算计与风波,似乎也在这满室旖旎与羞窘中。 被暂时抛在了脑后…… 蛇王的“新娘”番外三 又是一年春深,柳絮纷飞如雪。 这一年,晏清凭更得帝心,官阶未动,权柄与声望却愈发煊赫。 只是私下里,关于他“不近女色”、“有特殊癖好”的传言。 随着他愈加位高权重,也传得越发有鼻子有眼,只是再无人敢在他面前置喙半字。 而晏清自己,早已将这些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抛诸脑后。 他全部的心神,除了公务,便都系在了府中、系在了那人身上。 经了湘州一夜,他与玄鳞之间那层本就稀薄的窗纸被彻底捅破,关系也随之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。 晏清在玄鳞面前,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惶恐、羞怯与小心翼翼,变得愈发…… 胆大包天。 或许是确认了对方的心意与纵容。 晏清骨子里那份被多年礼教与坎坷经历压抑着的鲜活,如同经了春雨的野草,肆意生长起来。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玄鳞的照拂与亲昵,开始学会了主动撩拨,甚至…… “以下犯上”。 比如这日午后,书房内。 晏清正埋首于一堆刑部移送的卷宗中,眉头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案上某处疑点。 玄鳞则坐在窗边的矮榻上,手中是一卷古籍,姿态闲适。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侧脸线条完美得不似真人。 晏清处理完一段,放下朱笔,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飘向了窗边。 看着看着,心思便从案牍中飘远了。 他起身,走到玄鳞身旁的茶案边,执起紫砂壶,为他续了半盏已微凉的茶。 动作间,衣袖拂过玄鳞执书的手背,带着刻意的、轻缓的摩挲。 玄鳞眼睫未抬,晏清也不走,反而挨着他,在矮榻边沿坐下。 凑近了看他手中的书卷:“大人看的什么?这般入神?” 温热的气息,似有若无地拂过玄鳞耳际。 “杂记罢了。”玄鳞依旧未抬头,只是翻过一页。 晏清盯着他近在咫尺的、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,眼神暗了暗。 他忽然伸出手指,指尖沿着玄鳞握着书卷的手,极轻地划过。 “大人的手,生得真好看。”晏清声音压低,带着笑意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。 “比那些大家闺秀的手还要精致几分。” 玄鳞翻书的动作终于顿住。 他缓缓转眸,墨色的瞳孔对上晏清亮晶晶、写满“我就是故意的”的眼睛。 那目光平静,却深不见底,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。 “案卷看完了?”玄鳞问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 “还没。”晏清笑嘻嘻地,非但不怕,反而更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上玄鳞的肩膀。 目光从他脸上,缓缓下移,落在他因坐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。 “可是……看到大人,我就……看不下去了。” 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又轻又慢,带着气音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故意使坏的小狐狸。 玄鳞静静看了他片刻,忽然合上书卷。 抬手,曲起食指,在他光洁的额头上,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。 “顽劣。”玄鳞吐出两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,反而像是……纵容。 晏清捂着额头,夸张地“嘶”了一声,眼里却笑意更浓。 他知道,大人没生气。 不仅没生气,那平静的眼眸深处,似乎还掠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微澜。 这发现让他心头雀跃,胆子也更肥了。 他非但没退开,反而就势将下巴搁在了玄鳞肩头,对着他线条优美的侧颈,轻轻吹了口气。 玄鳞:“……” 最终,那日下午的公务,自然是耽搁了。 只是书房紧闭,无人知晓内里春光。 这一年,晏清便是如此,胆子越来越大,撩拨的手段也越发层出不穷 玄鳞大多时候纵容着他,由着他闹,只在某些时候。 才会“稍加惩戒”,让这愈发无法无天的小家伙知道撩拨过火的“后果”。 ------ 这日傍晚,霞光满天。 玄鳞的一位故交好友突然来访。 这位好友也非凡人,名“凌虚子”。此番云游路过中州,特来拜访。 两人在水云亭中煮茶论道,谈的皆是些上古逸闻、修行感悟。 晏清在一旁听着,虽有些词汇不甚明了,但也觉趣味盎然。 只是看着玄鳞与好友言谈甚欢、眉眼间是罕见的放松与愉悦。 心中那股熟悉的、细微的酸涩与独占欲,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。 晏清坐在一旁,看着玄鳞唇角那抹因与故友交谈而自然漾开的浅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