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闪烁,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的门才被打开。 霍渊赤着脚抱着凌泽予走出来,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怀里的凌泽予似乎是累极了,眼皮都懒得掀开,任由对方伺候自己。 秋风轻轻吹过,落在地上的黄叶微微扑动。 午夜时分,一抹身影站在树下,仰望坐在楼顶的那个人。 看着仰头喝酒,看着他痛苦闭上眼睛,也看着他将手里的那枚扳指狠狠扔掉。 一声叹息。 终究还是走了过去,站在楼下。 两人的目光相对。 楼上的那个人眼睛红了,可看见楼下之人将手里的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时,他笑容凄凉惨淡,闭上眼睛,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。 忘记吧,记得这些你会很痛苦的。 冥弋半是担忧半是心疼,捡起地上对方扔掉的扳指,握在掌心。 他仰头看他,看清楼上的人对他动了动唇形,三个字。 冥弋读懂之后,苦笑一声。 一直等到楼上的那个人转身离开,他看着门上贴满的符纸,终究还是没有打扰。 转身离去。 昼夜交替。 凌泽予辛苦你了 “诶,你男人家里有没有红宝石这款葡萄酒,你能不能偷出来给我喝?” 凌泽予:“……”“偷这个字……不能这么用吧?”显得多没素质啊。 姜一铭嘿嘿一笑,“红宝石的甜度跟果香最浓郁,所以我就想尝尝,只不过这款酒市面上没有卖的,都是个人珍藏,真是可惜,有钱都买不到。” “行!下次就给你带来!”凌泽予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办,霍渊珍藏的酒都被他砸了那么多,少一瓶也没什么。 不知道想到什么,凌泽予对姜一铭说,“你放心,有我一天吃的,我绝不会饿死你,大不了,我偷霍渊的钱来养你。” 姜一铭哈哈笑了两声,“行!” 凌泽予心情很好,回到柒园的时候都哼着小调,特别是看见柒园站着一众保镖,而霍斯年坐在靠椅上,双腿交叠,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一群人。 “这些天,我的耳朵里刮过几阵风。”霍斯年语气幽凉开口。 凌泽予摸了摸下巴,这句话好耳熟…… “某些人,私下里竟然给雇主取外号。” 霍斯年的目光凌冽扫过,水到渠成。